走到二楼的时候林朝的房门忽然开了。林朝神沉，站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向外看，看见区山扶着栏杆的别扭姿势，“咚”地一声又把门摔上了。

区山洗完澡来上了床，打开给林峰看。他洗的是冷，是把自己冲得下去，这会儿温顺地垂在间，被林峰随手摸了摸渗着血的鞭痕，又有了抬的趋势。

林峰跟他说：“你肩上还有伤，就不罚后背了。打了的话，明天去见我儿不好看，等下就打大内侧吧。”

他的声音变了：“了。”

区山低低地答了声“是，主人”，沉默地了那间和主卧相连的衣帽间。林家这栋宅邸没有女主人，男主人的衣服只用一个小衣柜就能收纳，这间占地不小却又无窗的房间被林峰拿来当了惩戒室用，几年间改造了好几次，陆陆续续添置了不少东西。

林峰问：“你觉得哪里最好看？”

林峰又问：“你的好不好看？”

区山答：“是。”

他来的时候连眉上都在滴，梆梆地贴着小腹，竭力站直了，只在走姿上了端倪。

在这个房里，最要的德是诚实。区山答：“好看。”

区山的咙发，第一个字说得糊，咽了一声才顺畅起来：“实心树脂……一天一千　。”

区山可见地瑟缩了一下。

区山跪直了，视线依旧落在地面上，听见他的主人问：“你觉得你的脸长得好不好看？”

林峰一边烟一边又拿起了他的书。惩戒室里鞭咬在上的声音已经很规律地响了起来，区山的呼声又重又混，但确实是一声也没叫。

这房间四面的储柜都选了黑的板材，地上也铺了黑的橡胶垫，只在靠墙的位置放了一个很大的油狗窝。区山腰背笔直地走了去，留着门开着，径直去拿了要拿的。

林峰的声音很温和，说来的话却像是在渊上戳破了一个，淌恶意的黑暗：“喜你摇尾的贱样。”

他又去拿了油，竭力稳定住自己发抖的手指，继续之前未完成的工作。因为余痛的缘故，他很快又一次了起来，被林峰替他反手扇萎了，得了一声带着的“谢谢主人”。

林峰笑了起来：“嘛这么张，我也知你的力气，一天一千要打坏的。你去拿那最重的藤条吧，一天二百，打三天就好。”

林峰又问他：“这段时间你事情也多，也不要罚太重了，你觉得怎么罚合适？”

林峰跟他讲：“抬起来。”

他左右各留了五痕迹，实实在在的二百下基本都打在了相同的位置，肤胀起来，已经彻底变成了紫。

区山颤了一下。

林峰了一烟，慢慢吐了，面孔在烟雾中模糊不清。他夹着烟开了，声音还是很和蔼，：“虽然是林朝找的你，但你勾到了我儿，这还是要罚的，你说是不是？”

在这样的状况下，等他真正替林峰完，已经快到半夜了。区山僵地下了床，他到脚的时候林峰便困了，这时候似乎终于睡着了，他关了立灯，轻手轻脚地了房间关上门，下楼梯的时候总算松了一气，步比往日重得多。

区山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好看。”

林峰很喜他挨打之后摸起来凸起又薄得渗血的肤，夸了他一声“真乖”，把左手搭在他上慢慢摸了摸。他手指每每碰到那几鞭痕，区山都要不由自主地哆嗦。

这个问题躲不过去了。区山低着，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顿了半晌才回答：“我不知。”

他又了一烟，神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门，：“去吧，太晚了别发声音，规矩你记得的，打得好看，打完回来该什么什么。”

林峰挥挥手让他去冲了个凉。

区山诚实地摇了摇：“我不知。”

他的主人和蔼地问他：“了吗？”

他把左手往床边摊了摊，手心冲上，指拇指了。区山知这是要烟的意思，膝行两步到了床边上，微微起的在两间晃动着，像条乖顺的小公狗。他了火递到林峰指间，又帮主人把枕立起来了一，这才回了原地跪下。

动了动，最终选择了沉默。林峰注视着他，语气微妙地变了，那一细微的变化让区山的后腰本能地绷了。林峰又问：“你觉得男人会喜你什么呢？”

这一次，区山明显地犹豫了，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斟酌再一次回答“不知”还能不能过关。林峰饶过了他，只继续教他：“你的肤很白，你的腰也很细，你的也长得不错，但你知男人最喜你哪里吗？”

林峰夸奖了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