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换地方，挤死了。”郜野抱怨。

“门冷。”周志刚说。

周志刚把他的手下去，过了一站有人下车，他带着郜野往角落站了站。

“坐这趟的人真多。”

又过了两站，车上的人一没少。周志刚忽然发现两人挨得很近，郜野好像因为不舒服调整了姿势，于是贴得更近了。

站在站来去的人里，周志刚叹了气输回信。

周志刚拿起手机查去他学校的路线时间，那个只能坐地铁，还是人最多的线。他比对着时间定了闹钟，想和郜野说的时候发现他睡着了。

周志刚摆摆手，看他大步走向天桥的楼梯。

……

非周末的通勤时间，地铁站里肩接踵。天气逐渐转冷的季节，人群带来生燥的度。

“赶的，上课别迟到。起来吃药。”周志刚端过杯。

“打车呗，这儿又不算堵。”郜野说着掏手机。

“多大人了。”

郜野一骨碌爬起来，不用再多说一句就收拾妥当。吃过简单的早饭，两人门到了最近的地铁站。

“嗯。”

“不送到门吗。”郜野笑着问。

发现这一后，他立刻注意到郜野盯着他的睛，神里带着坏笑，他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说是不困，自己烟的时候他就该睡了。睡着的郜野神态安宁，嘴微微张开，像他醒着时一样无忧无虑，一张仍旧属于孩范畴的脸。周志刚不觉得所有这个年龄段的人都会像他，起码自己在上学时总想着很多事，前路不明的茫然与寡言，无所依托。

再来是：“没带书哈哈哈。”

大学校门离地铁站不远，站在站的天桥上能清楚的看到，桥下的车堵成一团。

“嗯，”周志刚系着上衣扣：“不方便就算了。”

郜野是被周志刚叫醒的。

周志刚看了时间：“送你回来我还能去趟早市，再晚撤摊了。”

郜野猛地睁开：“你要送我？”

周志刚看看时间：“赶上了，去吧，我回去了。”

周志刚看完就把手机兜里，快下车的时候又是一条。

“我没车。”周志刚平静的说。

“那我走了啊，真的走了。”郜野作势。

“你回去了吗？”

郜野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这儿也好。”

过了几秒是文字信息：“我到了。”

“这个都这样。”

“我还真没这时候坐过车。”郜野环视四周。

八还是八半，好像。”刚才还说不困的郜野已经睁不开了。

“那你怎么过来的。”

郜野百无聊赖的等待：“还以为你开车呢。”

“晚上也没坐过啊。”

车要来了，人群开始蠕动，站在原地的郜野还在看屏幕：“现在路况也还行？早知打车了，还能多睡一会儿。”

周志刚闭上睛，阻断了毫无意义的回忆。

两人站在门边，比里面还稍微松快。郜野的手在门上下摆动：“这里有风哎。”

回去的地铁上人少了很多，周志刚没说实话，等他回去早市肯定撤了。

第一次叫他的时候，郜野哼着应了一声，等周志刚洗漱回来，郜野还裹在被里。

地铁停下来，里面人本来就不少，门一开，更多人挤了过去，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的郜野被推远了。周志刚拽住了他的胳膊，在车门关闭前上了车。

郜野都不睁的吃下喂过来的药，接着又把埋被里。

郜野咕哝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好像是不去了。

接着又是一条：“果然是八半上课。”

“晚上人少。”周志刚想起郜野昼伏夜的生活习惯。

终于到了目的站，周志刚下车后呼，也许郜野是对的，车里的空气太闭了。

手机响了，有新信息。是一张阶梯教室的照片，郜野坐在的座位上拍的，照片下端是熟的运动鞋。

“起床了。”周志刚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