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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送尸术(2/2)

“驱术”在是正式的通称,而在黑上的暗语叫“一碗”,撞上送尸的队伍很不吉利,绿林这样的事情就叫撞了,现在也代指“撞邪、撞鬼”之意,因为在真正送尸的过程中,其方术全凭一碗清,而且必两人同行,才有效用。

只要捧的手中碗不倾泼破裂,尸就能不倒。在送尸过程中,死尸与活人无异,唯独不能言,其行路姿态也与活人微异,完全跟着执幡的人行动,执幡的走死人就走,执幡的人停死人也停,这送尸队,在明代末年湘西地区实在是太常见了,湘谚有云“三人住店,二人吃饭”,就指的是送尸人,意思是说三人中不吃饭的那个是死人。

罗老歪了两烧酒,显得十分得意,可当着盗魁陈瞎的面,却实不好过份炫耀,自嘲:“他娘了个的,什么奇才歪才,老学赶尸的时候太过年幼,师傅上十成的本领没学会一成,时常都是不懂装懂,听俺副官说,最近南方了位学问的先生,写得好文章,他说这世上原本没有懂,但装懂的人多了,也就慢慢有了懂,那先生说的果是有理,将来本司令要请他过来叙谈叙谈,给俺老罗再他的多长装懂的学问。”说完撇开歪嘴摇笑了笑,把那一壶烧酒喝了个涓滴无存。

两人分一前一后,一名送尸匠在前打着布幡,以方术引导,另一人平端一碗清走在最后,不这一趟送多少死尸,那些死尸都走在队伍中间,由送尸匠前后夹持而行。

送尸队快到死人故乡的前一天,死者必托梦给家人,其家便立即将棺木敛服,整治齐备。尸一到家,便会立在棺前,捧的将一泼,尸会立即倒棺中,这时候就需要赶给死者收敛下葬,否则其尸立变,现腐坏之形,如果已死了一个月了,立刻就会现正常人死亡一个月后的腐烂程度。

攒基在此的死人,将来都是那些赶尸贩行私走货的人袋,不过那些人利用死人贩运黑货之后,也会想办法将尸送归故土埋葬,这却不是什么仁义德,只是若不如此,日后都没办法再将“赶尸”唬人了,土人们不知送尸术的内幕,才会畏之如虎,而且送尸匠都是以此为业,自然是不肯轻易把底细告诉别人,所以更是显得邪门歪,神神秘秘。

送尸的奥秘,除非是过送尸匠的人,外人本就无法知这行当里是怎么回事,因为这行当极其神秘,其中使用的方术也绝不外传,在门之中,一概不提赶尸送尸之说,那都是外人的称呼,门中人,皆以“驱术”呼之。

直到光绪时候,不少人为了谋求暴利,把黔地生产的鸭片贩运来,便打起了走尸送的主意,借着民间对送尸的恐惧,利用其作为掩护,倒卖烟土军火,他们利用送尸掩护,同古时送尸的勾当大相径,只不过更加的故玄虚,当年罗老歪虽没学会送尸秘术,却利用赶尸匠的份大肆贩运黑货,他就是以此发家,最后当上了横行三湘的大军阀,所以罗老歪对那丑陋的女尸才如此放心,因为他和陈瞎心知肚明,这义庄里的死尸,都了防腐药制僵,本不可能变产生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