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目标是什么。”白鸢走被禁锢在洗脑仪上的季旭，在他面前问。

“那好啊，免得我自己去找。”萧清补了两枪，一脚踢开已经变成尸的人：“我要让你们尝尝复仇的代价。”

“洗脑程度31％，他似乎意志很定，所以度不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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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白鸢再次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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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白鸢冷冷地看着汇报的属下。

“他居然还活着。”白鸢从咙里发哂笑：“也好，可以跟调查局的那帮一起收拾了。对了，J的情况怎么样了？”

“哼。”萧清笑了，笑中带着杀意，他狠狠踩了一脚那人的腹，那人即刻蜷起呕起来。

“是萧清，原代号K。”

”那人却不慌张，“原来是你这个还没死透的叛徒。”

“这即将到来的好戏，我要让他亲自演。”

“告诉我，你的目的。”还是那句话。

“不行，加快速度。”白鸢残忍地笑着：“两天之内完成，只要不毁坏他的，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许……泽扬。”

“指挥，W被掉了。”

罢了，他冲着人连开数枪，一枪枪打穿了他的四肢和内脏。

“……杀人。”季旭睁着无神的双，慢慢吐两个字。

在药和电的持续刺激下，季旭的大脑数值已经显示现混，然而洗脑的机械还在不停地动作着，在数值达到一个平稳值之后，他就会被注刺激大脑的药剂，行新一的洗脑。

“杀谁。”白鸢睥睨着看起来已经失去理智的人，一步问到。

“咳咳……杀了我你就别想知……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季旭没有回答，无神的双直直地盯着某个地方。白鸢没有想到，在行了几十的洗脑之后，他竟然还保有理智。

白鸢走惩戒专用的实验室。

“是。”

季旭的中不带一丝情，表情也丝毫没有变化，他张了张嘴，最后从里挤那个名字：

“以前是对我动手，现在对他们动手。”萧清不带一丝情地连续殴打被踩着的人：“你所的事，我现在就还给你。”

电的度被提升了一个档，坐在洗脑机上的季旭瞬间痛裂，耳机里面的声音犹如鬼般缠绕不绝，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嘴角也开始淌津，然而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洗脑还是会被持续行下去。

“再加。加到上限。”白鸢冷笑着对着实验人员说。

“说，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