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那时我恨不能你死在外面，永远也别现在我面前，我又怎么可能受的得你的绝望呢，”程笙底古井无波。

贺季沉痛的闭上。

程笙给他煮了一碗姜汤，两人坐在沙发上，侧对着面，程笙定定的看着他，先开了，说：“你给我写的那些信，两年前我就看了。”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客厅，聊了很多。

“嗯，你一共写了一百六十九封。”程笙淡淡的说，“每一个字我都看了。”

贺季东门后，她找不着衣服给他换，便去林伟霆那借了一衣服给他换。

程笙错愕致极。

林伟霆低笑，“说真的，他是不是对你还没死心呀？”

贺季东面又变的有激动，“那你应该知，那段时间我有多绝望。”

“这两年多我在国外本就没去读博，而是一直在那边治疗。”贺季东垂下睑，声发哑，“这事我本没脸跟你说的，可如果当年我有的选择，你觉得我会抛下你吗？”

林伟霆：“好好好，我不问了。”

那天雨下的特别大，程笙站在楼上看他被淋的浑透却还是执拗的站在那不肯走，后面她实在是不忍下楼给他开了门。

看着贺季东底的悲鸣与痛苦，程笙心发涩，她真的没想到他那两多年过的那般痛苦。

一开始贺季东有激动，不肯换衣服，拉着她的手胡言语，说什么他愿意当孩的父亲，说什么不想让你因为肚里的孩再受别人非议。当时她便狠狠的给了他一掌，或许是那一掌把他醒，他乖乖去换了衣服。

贺季东揪起眉心，目光悲切，“我知你恨我，但我真的没想到你恨我至此。”说完，他捧起姜汤一气喝完，把碗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垂着，像似在决择什么，再抬，他底一片清明，随即一把起袖，举到程笙前，“你看。”

“这些伤，是我……自己割的。”贺季东底闪着泪光，“国之后，我就患有很重的郁抑症，这些针全是医生打药打的。”

看着他凄凉落寞的背影，程笙心有不忍，觉得晚上必须得把话跟他说透说清楚。

程笙转眸望向窗外，回想起那晚她跟贺季东的谈话。

两个月前一个雨夜，贺季东突然跑过来找程笙，她不想见，他就一直站在门外不走。

“其实我早就不怪你了，”程笙叹息，“一开始，我是难以接受，我为你肝寸断、我恨意难平、我愤怒、我怨恨、于是我想到了死，因为只要一想到你抛我而去……我就痛不生。”程笙抬眸对上他的，眶也红了，“我原以为我这辈都会恨你，都不可能原谅你，可时间真的是治愈伤的最好良药。鬼门关走了一趟后，我发现这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

“你好好开车，八卦心别那么重。”

程笙继续说：“随着时间的沉淀，好多事我也看透了，真的，一年多前我就不恨你了，我知你当时……肯定是被家里的。在我们这边明节声誉大于一切，我那个情况不换了谁，父母

贺季东换好衣服来，人也冷静了。

贺季东捧着姜汤的双手微微一抖，双一亮，“你真的都看过了。”

*

程笙见他胳膊上横竖错好多伤疤，还有一些像是针的，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