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阿谢尔若无其事地说，“总之，给你了。”

他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好歹也是刑讯官，长官。”

乔伊斯话锋一转，冷淡地说：“不过我看腻了。”

他笑容不变，甚至看着更温柔了些，脚下加重了力气。

丹尼尔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自家长官正用一微妙的神看着自己。

事实证明，丹尼尔完地完成了他的任务。

沉默寡言的军雌矗立在雄主后，低注视着地毯上的雌虫——那算是他的前辈了。雌侍的前辈。

丹尼尔啪的一下立正：“是，长官！”

习惯了凌辱待之后，痛觉变得迟钝的，丽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脱离了那一瞬间，雌虫就变得平平无奇。

他面前的光屏上，两鬓斑白的雄虫闭着睛，一言不发。半晌，才开：“事已至此……为乔纳森投的资源，也来不及收手。”雄虫没有睁，却仿佛看到了乔伊斯亮起些微光的睛，语气加重了几分，

装潢豪华的舰艇中，雄虫青年眉微蹙，语气沉重地汇报着什么。

那雌虫浑光，脖和四肢上带着项圈和镣铐。一白的，布满青紫的鞭痕。他不敢躲，小腹上受了一击，不轻不重的，往后踉跄了一下，立刻跪稳了，膝行回来，将乔伊斯的脚放到自己上，讨好地伸长脖，去雄虫的。

乔纳森息着，扶了一把自己立的，无神的双中，渐渐涌一期待来。他的，却瑟瑟发抖着，慢慢起腰晃了晃。的在前甩来甩去。

阿谢尔语气沉，意味长地说：“你的技术没有退步。”

乔伊斯欣赏着自家肤白皙的雌侍，红艳中带着青紫，脆弱如垂死的鸟兽，细细搐的模样。

丹尼尔撇了撇嘴，对自己的长官汇报：“很轻松就调教好了。雄虫的意志力真是薄弱得不行……哦，他好像还得趣了。”

丹尼尔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哎呀……这个样……”

“小可怜。”乔伊斯怜悯地叹息。

“——毫无挑战啊。”

他们隔着玻璃，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一时间，只有乔纳森细微的息和分外响亮。

乔伊斯最后细细地端详了表弟一会儿。

“他可真是烦虫，哦，还跟我一样虚伪。”丹尼尔评价，“我很能理解您当初为什么不看好康德元帅的婚事了。我现在也不看好了——他到底来什么的？”

阿谢尔望向窗外，属于康德的私虫舰艇从星舰港上缓缓起飞。新婚夫夫显然打算直接继续自己的婚假之旅。

厚实的鞋底一下碾了雌虫柔的脯中。后者的颤抖了一下，更驯服地跪伏下来。

“离不开我——离不开我们了。”丹尼尔摊开手，“寻常雌虫满足不了他了。只有耐的军雌才有力一直榨他。”

“是‘乔纳森’。”

森先生宾至如归。您要是仍有疑虑，我们也迎接受雄虫事务局，雄虫法，帝国议会……等多方面的检阅和监督，相信他们也会赞扬我们对问官的服侍。”

雌虫垂下去，一段纤细的后颈。

雌虫发一声低低的，“啊……雄主，雄主，轻……”

他忽然一脚踹倒了他。雌虫扑倒在地，闷声不吭，朝上的背脊，呈现大片伤疤，散发着陈年旧伤特有的、腐朽的气息。

“那乔纳德就给你了。”阿谢尔说，“康德给我发了信函，他的雄主明天要来看望我们的抚官——”

“哦……”丹尼尔扶正了自己的军帽，“雄虫和雌虫么，没什么区别。驯化的手段也如一辙。要我说，驯养雄虫，可比驯服雌虫容易多了……”

“哑了？”乔伊斯踩着他的碾了碾。

通讯结束后，他懒懒地抬，踹了一脚面前跪着的雌虫。

等乔伊斯离开后，乔纳森立刻从丹尼尔怀里了下来。军雌任由他慌张地逃离，颤抖着双跪到他边。

乔伊斯的神和缓下来，赞：“真漂亮。”

乔伊斯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第三军区。

“……主……”他的嘴蠕动了片刻，吐来一个糊的词。

“好的，雄父。”乔伊斯温和地说。

乔伊斯的五官廓圆，没什么攻击，笑起来如沐风，似乎温文尔雅一般。

“货。”乔伊斯笑。

生命挣扎中求生，迸发最本能的。

“嗯？”

“……那就，承蒙照顾了。”他微笑着说。

阿谢尔慢吞吞地说：“来走个过场。”

“得不错。”丹尼尔说。

“那就给你了，乔伊斯。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