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赎需要多少钱？”

“你确定吗？”

“……”顾彻心下猛然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了来，“公的旧人？”

顾彻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们才一见面顾御就提要为他赎，虽然可能并不是他想的那个原因，但他还是忍不住动摇了一瞬：

“你长得像我一个旧人，”顾御喝茶，顾彻没能从他的表情上看什么特殊的情绪，“若你愿意，我可以为你赎，再给你置办房产，寻一份合适的差事，或找一好人家。”

人现在的脸跟他并不一样，不过也不奇怪，帝王行当然要掩饰容貌，顾御大概是带了人面，这也省得麻烦，前人沉默了一会：

“……”然而前男人的神情并未动也并未被引，顾彻总觉某一瞬对方看他的神非常一言难尽，但很快就被掩饰了下去，男人沉默了一会，

顾彻考虑了一会，他必须得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斟酌了一下言辞：

他果然……还是不愿意相信哥哥抛弃了他，只要有一丝其他的可能就会重新燃起希望的。

扮演女人，还勾引男人？

他不记得，有叫人教过他的弟弟这些东西啊？

“……公，想为我赎？”

“……”一时间顾彻心中复杂难言，一切好像随他所想又跟他想得又有差别，顾御看到他第一反应不是震怒而是想到弟弟……这应该是令他隐晦欣喜的，但是他又对对方这个态度到很不对劲……顾御为什么说得好像，他的妹妹真的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一样？

“那，不知澈澈能否……公的侍女？”

顾彻当然非常定，顾御的态度动摇的乎他意料的快，没再说几句就同意了此事，顾御让他回去换一正经的衣服，看着手中的茶杯有愣神。

“……”顾御又把目光转向了他，“我的侍女？”

“是我的……妹妹，”顾御顿了一下，“他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公既然为澈澈赎了，那澈澈就是公的人了，”顾彻非常熟练地摆少女羞涩的神情，恰到好地表现仿佛受动芳心暗许的样，以及他在无数次女装任务中琢磨的最引男人的姿态，“澈澈不敢求名分，只求能够侍奉于公边。”

……会不会，他的兄长真的以为他死了？

顾彻愣了愣，也不是没有可能，他的兄长如果想要探听他的消息，当然应该先去找当年被委托照顾他的人家询问，但那人家早早地便把他了去，八成会表示他意外去世了来推脱……也许一切跟他想得不太一样……顾御不是忘记了跟他的约定，只是，以为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