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迟请青在工作上的事向来直，不存在什么承认困难会很丢脸诸如此类。

“闭上睛，”江今序循循善诱，待迟请青静下了心，他便开始情景营造，“你生在一个偏年幼者的家，家的经济条件不错，女主人明贤惠，男主人事业有成，再加上你有个连着血缘的可弟弟。故事的开始，你相信长期的相定能改变什么，如果不能，这样的家想必也不会恶劣到哪去吧。”

“没什么，是我编的，”江今序主动打消迟请青的念，极力稳住声线，“我只是看了歌词背景，比较容易共情。”

“我…我希望，他能忘掉这些，成长为一个温柔优秀的人”迟请青卡壳半天，“我知这对他会很难，也很残酷。”

“还在纠结吗？”江今序礼貌的叩了几下门，他迈步来时，瞧见迟请青正烦躁的二十分钟内制造满满一桶垃/圾。

“有次，弟弟只因你的新鞋比他的合脚，就大发雷霆，他怒气冲冲的把鞋扔到你脸上，父母闻声赶来，弟弟躺在地上抱着另一只鞋装哭，指着你的鼻说你要揍他。”

迟请青轻轻的动了动睫。

“你独立家，拼命活，一天天透支。而此时，不那么完的你重逢到了心中的白月光，你繁忙工作之余最惦记的就属他了，甚至可以为了他放弃休息，拖着劳累的调转方向去看他。”

江今序扶牌的手微微一颤，一张红桃A如同枯叶，沿着指飘下。

迟请青想学着江今序昨天的彩嘴接牌，却未着其髓，红桃A着他的边完掉落在地。

“我可以来帮帮你。”

迟请青沮丧的收好牌，转又自闭去酝酿歌词了。

“，”江今序的声音有些沙哑，让人乍一听去耳酥酥麻麻，“那份歌词的情绪我可能会比较擅长，我想去教迟请青。”

迟请青又搬来个凳，跟江今序面对面坐着、膝盖抵膝盖也未有不妥。

他好像被这情绪带动了，非得亲自听一听江今序的心，才算缓神。

“但他不喜你，你加百倍千倍付，他只会厌你、倦你。”

“放心吧，我百毒不侵。”短促的低笑声传听筒，倘若仔细分辨，倒不难品这笑遮掩下的无奈。

“弟弟还把在商场偷的东西栽赃给你，这商场离家很近，活动的都是周围脸熟的人。警报响起的时候，父亲认为你丢了家里的人，攥拳当众扇了你。”

不料，江今序却借机反问：“我不清楚，你知答案吗？”

迟请青捉住江今序偏过去的脑袋，江今序讲述时整个人漫着悲伤，他迫切渴望与江今序对视，好一辩故事的真伪。

“明明是他们的错，可到来的经历似乎证明，你真的不讨喜，”江今序顿了顿，才把余下的话讲，“换说法，是你不被。”

“父母拿尊老幼压你一，勒令你让着弟弟；街坊邻居也以人之初本善朝你输，弟弟无非是玩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江今序了一气，尽可能像个置事外的陈述者，不让迟请青察觉倪端，“弟弟的顽劣在这环境助推下变本加厉，起初他多抢抢哥哥的零玩，见父母每次都偏向自己，弟弟的底气更足。”

江今序垂了垂：“这时候，你就想着，再长大一些，就可以搬去住，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再忍几天。”

江今序开，聊了歌词的事。

“那些脸熟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有人拿手机录像，有人津津乐，还有人打着假意关心的旗号凑近看你笑话。”

江今序家的隔音效果还是蛮不错的，他拉上台玻璃门，给阮净琳拨了电话。

江今序的引导结束了，迟请青猛然睁开睛，第一句不是朝他谢，而是情不自禁扑到江今序怀里，把人拥住。

阮净琳边耳朵边顾虑歌词对江今序的冲击力度：“可是….”

在征得迟请青允许后，江今序拾过歌词，他大致浏览一遍，就有了绪。

但迟请青瞄到了他藏在凳边的手还在发抖。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大恶意去对待小孩….”迟请青的下搁在江今序肩，说话还带着重鼻音，蹭了数次才算好。

“他在这环境折磨下长大，也会变得极端吗？”迟请青不甘心，想追问个结果。

“世界没有绝对的好坏，也没有绝对的喜。”江今序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