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一拍红透的脸颊，洗了手，去理山楂。

一盏灯笼，火光虽熹微，但也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粘糖这一工序，万万急不得，要不不慢。月牙儿将四串冰糖葫芦依次转动，搁在抹了油的木板上，静候糖凝固。

这里的夜，是很纯粹的。仰望夜空，能瞧见明灭万的星光，不知那一颗是牵星，哪一颗是织女星。

像月牙儿这样拦腰切开去，最合适的是成夹心糖葫芦，比如其中些其他果。奈何她只从吴家拿了些山楂并一个橘，只能两串夹心糖葫芦，其他的都是普通的红衣冰糖葫芦。

“好呀。”

其实山楂依照去的不同，能成不同类的糖葫芦。比如若是用已有有些烂的山楂糖葫芦，可以把腐烂的地方削去，趁势去，而后串在一起。这糖葫芦需要微微压扁，再上糖浆，不然怕顾客看端倪。但因为用的是熟透的山楂，较之完整的山楂而言，多了一份酥。所以有些不明就里的人，会偏这的冰糖葫芦。其实若想吃到上好品质的冰糖葫芦，应该专挑大而完整的山楂串，纵使价钱会贵上一儿。

据说冰糖葫芦源自南宋，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地域的原因，本地并没有瞧见很多卖冰糖葫芦的。

山楂洗净，去而后需要去。但下没有趁手的剔工，月牙儿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山楂拦腰切开，取果，而后整个合上。

“行了，走吧。”

知，长乐街第二条岔路往里，走十来步，门前有两个石狮的就是。絮因走之前和她细细讲过。

熬糖这工序是必不可少的，也是能决定冰糖葫芦味的一环。月牙儿将锅烧，将绵白糖同一起倒锅中，往灶里添了把茅草，慢慢熬。在火的促下，糖溶于，渐渐成就琥珀，糖稠密。月牙儿用铲一搅，糖已拉丝，且表面泛起许多泡沫，她一见便知是火候到了。拿起一串山楂，贴着糖沫，将山楂串匀速转一圈。火红山楂便裹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糖衣，在灯下一望，晶莹剔透。

没有竹签，她只能用筷将山楂一一串起来，放在盘里。模样是丑了些，但味应该差不离罢？她心里安自己。

这段路本就不长，月牙儿推开门，对他回眸一笑：“明天见。”

月牙儿答：“不清楚。”

“你能合赵三夫人的缘，是件好事。只是赵家规矩多，名堂大，你别跟他们多牵连。听说赵家四爷，是个太岁，你别冲着他。”

月牙儿走在小巷里，吴勉在她左边，离得不远。

听絮因说，她家娘最近胃不好，山楂开胃，想来应该能讨她的喜。

关上一薄薄的木门，月牙儿双手捂住脸，心想：我刚才是令智昏了吧？

“赵府在哪儿，知吗？”

都怪今夜的月太好。

灶里的火失了柴，渐渐熄灭，只剩下星星的火星。这时候糖已经稳稳挂上了山楂，浑然一，泽如

吴勉颔首：“你卖了卷，在原地等我，等我寻着你，带你到赵府门前。”

“明天见。”

这是在提自己罢？月牙儿“嗯”了一声。

月牙儿想找些话说，又不知该说什么，正构思着，忽听见吴勉的声音：

第6章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