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想到秦楚涵会说得这么直接，白鹭影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声来：“你说得对。楚涵哥，你真的很聪明。“

秦楚涵为自己一直注视别人的不礼貌抱歉地笑了笑，而少年也了笑容。那个笑容太过耀，分明是在灯光辉煌的宴会厅，可那个瞬间，少年的笑颜竟成为了最灿烂的光源，让秦楚涵情不自禁地侧避了避。他向朋友询问了少年的来历，记住了“白鹭影”这个名字。

“是吗？”秦楚涵轻轻笑了起来，“这里难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我住来的吗？”

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白鹭影转过了，嘴里还叼着糕勺就冲秦楚涵咧开嘴角笑了。那个笑容自信朗，光得甚至带着一稚气，让秦楚涵不禁眯了眯。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白鹭影时的模样。不是在酒吧里看对搞上的那个“第一次”，而是真正对白鹭影产生印象的“第一次”。是在一个大型的宴会，是什么用途他已经忘记了。那时他瞒着家人悄悄地为考研准备，正是心俱疲的时候，也无心社。当他无意间回时，撞见的就是那样一个影。

“问了，你就会回答吗？”

秦楚涵用鼻音应了一声。他走到客厅坐下，没过多久，不知从哪里找来睡袍好的白鹭影端了杯走了过来，挨着秦楚涵坐下后递给了他。秦楚涵喝了两，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明明一个人待在别墅里时，他有很多话想跟他们两个谈的。

愈发明显，挑的材一览无遗。

“知啦，我本来只是有饿了。”白鹭影乖巧地回答，“哥下来喝的吧？你先去沙发吧，我给你倒。”顿了顿，他笑，“顺带聊聊？”

“哥？你在想什么？”被忽视的白鹭影有些不满意了，伸手在秦楚涵前晃了晃。

”仔细看过这栋别墅的设计之后就没有什么不懂的了。”秦楚涵勾了勾嘴角，视线集中在平静的面上，“不……也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吧。”为什么要让他住他们的新房，如果他们真的着他的话为什么要订婚？

“……没事。”秦楚涵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白鹭影手上拿着的是自己的布丁。他蹙起了眉，“都过了好几天了，这个布丁怎么还留着？”他加的糖比较少，理论上保质期并不长。

“我叫阿姨不要扔的，不然最近太忙了，我都没时间吃。”似乎怕秦楚涵行扔掉一般，白鹭影三两就把布丁吃光了，还自豪地向秦楚涵展示了一下空瓶，“不然楚涵哥好不容易给我一回甜，扔掉多可惜！”

刚刚成年的少年正在跟旁的大人们打招呼。他似乎不太喜西装的束缚，有些并不合乎礼节的小动作，可他挑的材与众的外貌能让人忽略那些细节。好不容易从社场合逃脱，他孩气般地长呼一气，猝不及防地与秦楚涵的神对上了。

二十岁的秦楚涵自然也没想过，几年之后他能与这名少年发展成这样复杂的关系。

“知了。”秦楚涵嘟囔着回答，也没甩开白鹭影的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光着膀的白鹭影，“你不冷吗？把衣服穿上。”就算别墅里装了气也不能这么来。

秦楚涵一时语。叹了气，他了发：“有什么可惜的，下次再给你不就得了。”

“真的吗！”白鹭影的睛亮了起来。把瓶跟勺放池，他笑嘻嘻地捉住秦楚涵的手晃了晃，“那我要吃你的法式吐司！好久没吃过了！”

白鹭影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了：“不如先试着问问我？”

“觉好久没这么平静地跟你聊天了。”白鹭影先开了。他笑了一下，侧过借着昏暗的灯光望着秦楚涵，“没想到不知不觉地，你都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