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好一番响动。

顾飞鸾蛊半月，内蛊虫已长稳了，里里外外的调教自然也得跟上。这一日，谢风让人送了新的药来——那药名为声颤，装在琉璃壶里，隐隐透着合香。谢风先是了绡的护手，再把那药倾倒在顾飞鸾上，用双手不断着抹开在他肌肤上，从颈项一直抹到脚踝，又在他双里多浇了些，仍那两将药在里着，不去它。

“是。”顾飞鸾亦轻声应了，又：“昨日承蒙大人教导……鸾儿得不好，还请司主大人责罚。”

这意味着今后每一次被突破，顾飞鸾都能受到比先前更胜十倍的快意。

这一回，他轻轻分开了顾飞鸾的双。

顾飞鸾趴在案上，闭了任由谢风的手在上动作。虽然涂抹药时隔着护手，但谢风手掌的温仍然透过绡传了过来。顾飞鸾忽而想起昨日之时，谢风的手并未在他上连过，那宽大有力的手掌只是牢牢扶着他的腰，却给他极为温安心的。他记得那时谢风的掌心尤其，压在他腰窝上如同被个小火炉烤着一般，叫人摆动的时候还忍不住往他手里多靠一靠。

蛊半月，蛊虫在顾飞鸾的内渐渐张开，如今已能在看见那蛊虫手留下的痕迹——那是两极细极浅的、如同粉血脉的痕迹，常人看了或许本不以为意，只有醉香司里常常调教的司使才能一看，那是蛊虫的角已经长到了上。

听到他说了意料之中的话，谢风总算微微舒了气，：“鸾儿的是弱了些，若是当真承之时也那般嫋不胜，却是麻烦。今日自然有别的方法来训你。”说罢，却让顾飞鸾先趴到了案上去。

那时候，他想过让谢风摸摸他的，可又明白谢风上有规矩压着，调教便是调教，哪能真如寻常一般放肆尽兴。

“……鸾儿只怕是没得选。”顾飞鸾低下去，不敢再去看他。

“我……”顾飞鸾睁大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下，可有消息？”

定王？谢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顾飞鸾听到几个司使抬了东西来，禁不住抬去看，发现那是一座刑架似的东西，上边挂着能把人四肢全绑住的缎带，刑架靠后的地方则是一大的木制势，表面不知涂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得发亮。此他并未在册上见过，想必就是谢风中所说的“别的法”了。

这药与先前用在顾飞鸾前双上的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能让多情的好东西。不过比起，这药的效用还多一样，便是能与内红枝蛊相辅相成，引诱那蛊虫的手多想着肌肤浅生长一些。蛊虫的手一旦沿着血脉生到肌肤浅，即便是被主人抱在怀里寻常，也能舒服得颤连连，叫人不忍释，故而了蛊的在上蛊虫长稳长开了之后，都是要每日用这药的。

听他这么一说，谢风的心里也生了几分怅惘。是啊，他或是顾飞鸾，都没得选。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鸾儿明白就好。”

今日也算是补上了。顾飞鸾禁不住旖旎地想着。若着册上写的，这声颤要连用好几个月，谢风的手指今后日日都会在自己上连。

谢风将最后一壶底的药全倒在顾飞鸾上，伸手去。即便隔着绡，那双柔弹的仍那样鲜明，叫人手上忍不住多用力些力去。双本就比其他更加，更遑论谢风的手法刁钻，常常牵动那如今尚且羞涩闭的小小，一番磋磨，竟让那颤着微微张开了些，里面的亦难耐地蠕动起来，吐了些莹亮的。谢风看着这小柔动情的模样，禁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一边着那，一边命人抬东西来，放在那长案边上。

“当真想去服侍定王么？”谢风沉声问。

竟不反驳。谢风的神暗了暗。过往一个月里，每每提起定王，顾飞鸾总会抗拒的神，怎么这一夜过去，他反倒……

“并未听说。”谢风，“怎么，才刚学了承，便迫不及待，想去服侍主人了么？”

等顾飞鸾背上药被肌肤收了些，谢风便让他转过来，复又将剩下半壶药倒在他前，同样不止。顾飞鸾的肌肤本就白皙细腻，被药一更是微微泛起粉，让谢风无端想起昨日在榻上承之时，顾飞鸾的也是这样泛着情动的粉。他的了，皱着眉压下那些绮念，又叫顾飞鸾再转过来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