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消散以后的气氛有像茶几上那碗冷掉的粥，黏稠得说不清是什么味。杭亦秋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着秦棉坐起来穿上衣服——他的衣已经被熨好叠放在床——当然他不会想到这是杭亦秋亲自的。

秦棉觉得可能自己对杭亦秋有些误解，带着歉意回了一个柴犬乖巧的表情包。

他想，可能还是分开太久了，让他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了，才会患得患失。

于是两个也挂上了一层药膏，厚厚的白间透嫣红的嘴儿，像产了一般，杭亦秋在心底记下，下回一定要在这上。

杭亦秋没答话，不赞同地看着他。秦棉觉得，可能他不兴自己提公司的事情，好像在他面前刷存在一样，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完药，又被杭亦秋迫着喂了几粥，秦棉接着睡了大概四五个小时，再醒来时天已经昏沉了，但他的神状态倒恢复了不少。

杭亦秋都没有回复。

这句话没没尾，但玄关的灯很亮，映着杭亦秋的神情有一幽怨。

房间里没开灯，显得有些暗，杭亦秋靠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工作，荧屏在他脸上投上冷的光，看起来更少了几分情彩。秦棉用目光描摹他的五官，比年少时更加立邃了，他长成了更成熟的大财阀接班人的样。秦棉想，或者说，其实这才是他本来的样，从前那些对他的情表现的善意、被青涩的情勾引才现的温柔，是自己误解的的另一面。

他犹疑着，了，杭亦秋便上前一步，很短暂地拥抱了他一下，继而绅士地替他打开了门。

......？秦棉觉得自己睡太久了，他应该没有过什么对不起杭亦秋的事情吧。

杭亦秋真要被他气笑了，恨不得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妇就这样死在床上，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又挤了一大坨药膏去，两指夹住凸起的狠狠拧了几下。秦棉连连告饶，使转移视线的老招数，着前那两颗被玩到破的对他撒，“这里也疼，要药。”

五年不见，肌肤相亲也只有一晚，他们还来不及重新认识。

“你要走了。”杭亦秋语调没什么起伏地陈述。

在下降的电梯里，秦棉收到了杭亦秋发来的微信，内容是：“少说话，多喝，忙完早回家，注意休息。”不由得想起了他方才那个不赞许的表情，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这样想可能对杭亦秋而言不公平，毕竟抱着他给他药、喂他喝粥的杭亦秋还是很温柔——虽然之前他的时候很凶狠，秦棉不愿意承认，但其实他也有享受那样的凶狠。

“你还会见我吗？”

直到秦棉穿上大衣，走到门，杭亦秋才站起来送他。

“嗯。”秦棉清清嗓，发觉已经能发声音了，便说自己一天没去公司，得回去看看。

秦棉睁开的双望过来，他的脸还是不正常的红，却用平静的陈述语气说着得要命的话，“我发烧了，里面更更，你来会舒服的。”

除非用别的东西涂。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他没有删记录的习惯——上一条讯息还停留在去年他发送的新年快乐，再上一条是前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