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警官，我累了。”她埋在许轻和肩窝里，声音像从什么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飘渺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散了：“我真的累了。”

“呵，受害者。”季柊垂着眸轻轻哼了一声，揽着许轻和往自己怀中带，似乎有些不满这个称呼：“他怎么。”

两人缠在一起，室外投的那冷光，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攀上了茶几。

被摆得愈发厉害，许轻和低垂着脑袋，白雪般的颈在季柊的下时不时绷又放松。季柊贴在她上，轻啄着她后颈，手上动作慢慢激烈起来。

季柊的叙述太过简单，三言两语就把那些泛着血的陈年故事掩了过去，但是……

她说着，原先揽在许轻和腰前的手指，近乎恶劣地剐蹭过许轻和前起的嫣红，两指绕着那不住地画着圈，罢了才一下一下重重地下去。

许轻和脱力般的撑着季柊的双，大附近的肌不自觉地绷又松开，在的快下失了控。

发尾带着气有些凌地散开在许轻和肩，季柊鼻尖凑近过去，鼻尖轻耸：“后来，警察来了……许警官，我看到了，他和许泽远站在一起……”

的顺着她的后颈往下，从她脊背后一直落下去，最后落在了两人间。

“季柊，你……还好吗？”

汗渍在冷气下很快就变凉，许轻和脊背一片冰冷，可正因为这样，别的渍淌过肤就格外突兀。

她没见过季柊哭泣。季柊展现在自己前的形象虽然复杂，却从来没有脆弱的一面，连她都忘了，季柊除了七八糟的份，还只是一个饱经伤害的普通人。

许轻和撑在两侧的手一蜷缩起来，最后拉在季柊腰间的衣摆上，无言地着那一小方布料，试图安一下后的人。

，画面反而愈发清晰，那片红，那片血，空气中的铁腥味儿，隔着衣橱隙看到那些人举起的刀……每一个片段都被她一个人在脑海中不断淬火锤炼，在了她血里。

“然后？然后就是很老的故事了。”

“我被送走，替罪羊被捕，许泽远加官爵，而丁茂生借着假合同侵占了我父母的一切。这么拙劣的手法，能瞒这么久，多亏了你父亲……？”

季柊微微阖着，指尖在那汪泽中碾磨过去，动作不轻，勾得许轻和在她怀里不住地打着哆嗦，仰着脑袋难耐地哈气。

“记得……”许轻和抬起腰想短暂逃开这越来越猛地攻势，却被季柊掐着腰狠狠往下去，撑得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全：“K、K手下的第一位……受害者。”

没等她再想，的地方又被狠狠压过，指尖像知晓她心意一般在她内一挲勾转，无差别的快猛地熨在她下，尔后伴随着许轻和压抑的低蔓延上来，侵占了许轻和脑中每一个愉的神经。

只是后，的从她后颈蜿蜒而下，落在她肩窝内，和季柊同样的呼缠在了一起，得她连呼都放缓了节奏。

许轻和睁着，看着前惨淡的光线，听见她的声音从中传来，有些陌生，让她恍惚：“放心，不会太久的。”

汗打了两人，在碰撞接下化为了一片光，汗涔涔地抹在许轻和背上，在淡光下反一片白。

濡的尖在许轻和的耳后，自上而下挑拨着她的神经。那儿温的很快就淡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季柊的轻咬，咬在她耳廓上，沿着那一弧细密地啃噬过去。

这么多年，她浸在仇恨和无休止的恐惧中，过往的一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她，她真的累了。她在这个一就能望到尽的人生里兜兜转转，死亡倒不如说是她最好的归宿。

许轻和猛地仰起脑袋。

“……对不起。”许轻和指尖勾在她衣摆上，支吾了许久，最后才勉吐几个音节。

季柊角也凝了一小片汗珠，一颗颗覆在她边，颤巍巍的，随着动作偶尔破开，很快化为一小滩漉漉的渍，随着季柊的亲吻沾了许轻和肤上。

听到父亲的名字，许轻和明显重重颤了一下，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喊来：“然后呢？”

过去的回忆带来蚀骨般的痛，季柊沉默地搂着怀里的人，角抿一向下的弧度，一一将人自己怀里。

“嗯唔……季……”手指无措地揪着那一小方布料，半晌许轻和才茫然地抓了几下，抓在季柊大上，像溺的人扒拉住浮木一般，拽着等待着季柊的救援。

甬受了刺激，隐隐开始痉挛着着她的双指，黏温的内绞着她不肯松开，反而得更了些。

“猜猜那时候我看到了谁？”季柊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掌心拍打在许轻和下，漉漉的沾了一手。她扭动着胳膊，搅动起手指，变着法让许轻和动起来：“丁茂生——江河实业的那位，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