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飘飘伸手去挡，顺势把脸盆抢下来，跟着抓住她的两个胳膊，熟练地往后一扣。老人开始疯狂尖叫，用尽浑蛮力挣扎。伍飘飘死死地控制住她的关节，从一个编织袋里找绳，轻声警告她：“再叫送你去医院了。”

伍飘飘望着她，突然一阵鼻酸，清了下嗓，低声说：“乖乖的，好吗？”

伍飘飘错开，把带到屋内的沙发上，用绳把人跟沙发绑到一起，拿巾替老人把上的雨，还有刚才泼她时候溅到的污理净。

了。突然脑袋一凉，一盆带着郁臭味的污，哗啦一声从倾泻直下。

这笑声，就像骆驼上的最后一稻草一样，瞬间压垮她所有的意志。

老人哈哈哈哈狂笑。

“啊——！坏人！”伍突然大叫，狂躁起来，神凶狠无比，拿着脸盆就朝伍飘飘抡过去，嘴里怒吼着：“打死你！打死你！”

她心里咯噔一下，神瞬间归位。

她缓缓地蹲下|，试图再次搬动纸箱，此时院内忽然传来一声更为激烈的怒骂，接着是一阵令人发寒的狂笑。

伍飘飘整个人僵在原地，呆呆地望着手里的两个空把手。

暴雨倾盆，砸在上有疼。风好大，得有些发懵，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忍不住开始打颤，视线越来越模糊，一血堵在咙，生疼生疼。

伍飘飘直起腰，整个人从到脚，被浇得彻彻底底。她用手着脸，平静地望向老人，看着那双陌生的睛，只觉得一熟悉的窒息，猛烈地冲向。不上不下，要人命。

她撑了两天一夜的，像是瞬间恢复了所有知觉。明明夏天的污没有多凉，可了一天的她，还是觉到了冷。

人？！

背上没了雨的重量，可耳边明明还有雨声。她从悲伤中分神，缓慢地抬，因为泪婆娑，只觉得黑漆漆的，模糊间能看人影。

老人笑着笑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来，知怕了，然后低下脑袋开始小声嘀咕。

伍飘飘冷漠地看着她，一句话没有。

她不知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今夕何年，闭着，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得昏天黑地。

伍扭瞪她，虽然抿着，也不敢反抗，但那神分明是在怒视仇人，血仇。

前脚屋，跟着后脚骂声又起。

伍飘飘用巾脸，走屋。

这句话一，效果极佳，伍立刻住嘴，也不敢扭了，满脸惶恐。

她像没有听到一样，径直走到大门，继续搬箱。最后两个箱大，她弯下腰，两手抓住箱旁的把手，刚一使劲，把手却突然断裂，箱“咣当”一声坠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伍站在一旁，哈哈大笑。拿着个不知哪翻来破脸盆，手舞足蹈，嘴里还念叨着：“大傻！大傻！”

突然，雨似乎停了。

泪夺眶而，血腥味充满腔，她蹲在箱旁，借着大雨的嘈杂，失声痛哭。哭自己，哭爷爷，哭，哭爸爸，哭妈妈。哭一切。

两人面对着面，伍手脚受困，除了怒视，又想一招。她笑嘻嘻地发声“呸”，一大唾沫，瞬间满伍飘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