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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怎么玩都可以。
男人叫骂着操干了一会,然后开始逼迫何幸知。
“观众说什么了?嗯?念出来!大声念出来!”
何幸知哭得厉害,嘴巴一抽一抽地,也根本不想念。
男人就咬住何幸知一边的乳头,用力咬着这肉粒,好像要把它咬下来。
何幸知受不了,左右摇晃身体想逃,而得到的只有屁股被更粗暴地抽插操干。
男人干得太用力,连床都开始嘎吱嘎吱地叫了。
“受不了了!别操了!别操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求你了,别操了!啊额——骚穴好痛!骚穴要烂了要烂了!”
“叫吧,我最喜欢听你叫了。”男人狠狠抽打着。
“快说,看直播的人都说了什么!”
“……呜呜呜。”何幸知哭着,男人逼得越急,操他的速度也越快,手里的皮带把他全身上下都打得没一块好肉。
“我说!我说……慢一点……额额啊啊啊……求你了,慢点……”
何幸知求饶,他看男人铁了心要逼他说,只能仔细看起弹幕。
“弹幕……说……说我太欠操了……要、要啊啊啊要组团来操我……”
“还有呢?”
“打屁股……打红、打红了才算完。”
男人真的照做,开始集中抽打何幸知的两瓣屁股。
“还有呢?”
“应该……啊……应该把马眼……都都堵起来……”
“还有呢?”
“小骚货肯定……肯定想做肉便器被轮……呜呜呜奸……”
男人越听越兴奋,怼着何幸知到了脸拍摄,然后命令他对着观众发骚。
男人疯狂地撞击着何幸知的骚穴,把何幸知弄得翻了白眼。
镜头终于从脸移到屁股,男人射精了,穴口收缩了好一会,白浊的液体迫不及待流了出来。
男人坐到何幸知的脖子处,压着对方的呼吸道要求。
“舔干净,我的鸡巴上都是你的淫液了。”
何幸知哭着,抬起头艰难地帮男人清洁。
舔干净已经软了的肉棒之后,男人恢复了平静,他抽散红绳,让何幸知前端的飞机杯被拿开。
男人掐了几下何幸知的乳头,连上之前所有发泄不出来的快感一起,把他狠狠地推向了高潮。
何幸知躺着,上身是自己射的精液,屁股里流的是男人的浓浆,他的身上大大小小都是被抽打的红痕,脸上混着口水和精斑。
男人仔仔细细拍遍了整个身体,才终于结束。
“今天就直播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