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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死。
他的头上渗出汗水,反而加剧了电的效果。他的四肢被束缚着,皮肤的每一块地方都被电击得像烧焦了似的。
他想求饶,可无论是封口的口罩还是嘴巴里的球,都让他无力发声,他本能地激烈挣扎,嘴巴里的球差一点卡到了喉咙里。
可男人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对方只是拿起摄像机一边拍一边看,神态自若还喝起了酒。
何幸知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报复,求助,想要死,又想活下去。
全身上下唯一没有被痛苦过度折磨的,竟然只剩下含着橡胶鸡巴的后穴。
男人喝了口酒,才不紧不慢地说:“快拿那跟鸡巴操你的骚穴呀,还要我教?”
何幸知疯狂地摇头,只想要冲破束缚和眼前的恶魔同归于尽。
可是很快,他就没了杀心,他实在太想逃出这种电击的致死折磨了,无论是谁能停止这电,他都愿意死心塌地地做对方的狗。
“知道错了吗?”男人带着厚厚的防电手套,拿了个塑胶做的细管慢慢捅何幸知的马眼。
何幸知痛不欲生,拼命地点头。
“我明明说了,你乖乖的,我会很温柔。你老是不听,你就那么喜欢我生气吗?”
何幸知疯狂地摇头。
如果能说话,他一定会用最难听的话骂自己,无底线地求饶,以获得哪怕一瞬的生机。
男人看向何幸知的屁股,有些为难地说:“你怎么不操自己的屁股,你不听我的,我怎么放了你?”
何幸知还没等对方的话说完,就开始不要命地摆动臀部。他无所谓屁股是不是会坏,是不是会脱肛或者流血,只要能停下,只要能不再痛苦,就算以后都带着纸尿布过活他都认了。
很快,男人满意了。他按了下按钮,何幸知全身的电击瞬间消失。
可男人并没有给他松绑。
何幸知也顾不得了,他终于熬过来了,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出虚汗,他嘴巴里差点塞进喉咙的小球也在不断刺激唾液腺分泌体液。
男人捧着何幸知的脸,又亲亲地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休息会吧,等过两个小时我过来看你表演吃假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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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之后,何幸知异常地乖,而感受到对方殷勤侍奉的男人,也开始温柔对待这个他骗回来的骚货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