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知如何接话了，仿佛自己的耳朵现幻听一般。

不常理牌。

明明是他在冲她发火，但在对视的那一双邃的墨里，她又找到了未曾改变的温柔。

心脏的动的节拍被打，菲利克斯似乎抓到了一丝灵光——丝剥茧后剩下的心，充斥着理的荒诞和的理所应当，令他整个心都受到震。

或许有万千情绪在间激着，在快要漫时，却无法拼凑完整的句式。

备受煎熬之下，她突然闭颤抖着提建议。

熟悉的声线再次发追问，将黑发的青年从思绪的漫游中拉回现实。

“……你说什么？”

听到那熟悉的腔调，菲利克斯抿下，不再一个字音。

“这是最终的曲谱版本吗？菲利克斯，我教你指挥乐团吧，怎么样？”

或许，在他内心的，某个人的存在，一直都于一极其特别的位置。

是夏洛的风格。

停顿片刻后，青年极为隐秘地冷哼了声，而后地继续提醒她：“……别打岔，我以为，我们俩讨论的问题并不是这个？”

青年心中的莫明火气也已渐渐平息，回想方才的举动，他察觉了自己的异常。

就像在黑夜中找到那束指路的烛光一样，夏洛似乎在对方的话音里听到了一丝转机。

但少女无法忍受良久的沉默，最终，她还是选择开呼唤他的名字。

夏洛的视线里像是散落了一堆的总谱，满满的都是白的纸张和墨的五线，思绪纷到无法正常思考——而她现在，必须要快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夏洛对他而言很重要，但这重要理应不至于让他情绪失控。

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夏洛……”

默契地想要继续说话，在唤对方名字后竟变成言又止。

青梅小的一举一动都被竹先生瞧在里。和她相了这么久，她的心思菲利克斯再清楚不过。

所适从，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骤然被改变了一般。她张了张嘴，声带却不能自由地发声。

再一次变得沉寂的室内，空气渐渐稀薄得快让人窒息。夏洛不安地拽着手边的衣裙，将垂落的平整料捻几缕褶痕。

“菲利克斯……”

她没有在他的神中逃避开。

她不由地兴致涨，思维速运转，给自己的提议搜寻到了最完的理由。

他收回手臂，缓缓站直了，两人被一张长桌分隔开来。他就这般静默地盯着夏洛，贴后腰背起的那只手，渐渐将手指用力攒聚在手心里。

似乎需要解释清楚，似乎又什么都不必说。

答非所问，跃飞快。

少女急了，见形势不妙她脆直问题的由。但少见地，明明是极其平常的论述，话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一丝撒的味。

只见少女轻快地说：“对，指挥，想想看，是你复原的，理应由你来担任它的首演指挥，这才能称之为完不是吗？”

就和往常一样，以柔包裹锋芒，以缄默回应无声。

“那你究竟在懊恼些什么嘛？一来就把我吓醒——你要赔偿我的午睡，可怜可怜我吧，亲的菲利克斯先生，我真的累的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