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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爆表的江止,隐藏在体内的前列腺竟是他的巨大弱点,一碰就脱力,就像金钟罩铁布衫的命门一样,陆天行打趣道,“古希腊有阿克琉斯之踵,你这叫什么?江止之前列腺?”
“闭......闭嘴......”,江止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爽的四肢发麻,手脚发颤,再高的格斗技巧现在一点都派不上用场,只能任由陆天行摆布。
陆天行也变态一般地舔了舔嘴唇,他突然有点理解江风了——看到像江止这么强大的人屈服,这种反差画面,是非常有成就感,让人无比激动的一件事。
他手指还留在菊花里捅着,逼迫着江止上了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手指,插入了自己早就硬的发涨的性器。
“啊......你他妈......轻点......”,江止说,看来是被迫接受了今晚自己要被操的事实。
“我不”,陆天行喘着粗气说,“你后穴夹的我......这么舒服,让我怎么......忍得住......”
“操......”,江止吸了口气,一咬牙,使劲一挤菊花,疼的陆天行也当场叫了出来,“你......你松开,啊,要断了......”
江止看自己计谋得逞,坏笑着说,“哼,夹断你,看你还怎么上我,只能乖乖等着被我操了”。
“这是你逼我的”,陆天行也不甘示弱,吸了一口气,忍着疼痛,猛地一挺身子,把整根性器都捅了进去。
“我操啊......”,江止顿时泄了劲,陆天行的阴茎紧紧插在自己菊花里,甚至都能透过肠壁感受到上面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冲击着敏感点,爽的他天旋地转,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背绷紧,难以自制的呻吟。
陆天行俯下身子,“被我操的这么舒服吗?嗯?”,然后吻上了江止的嘴唇。
江止的吻技很有侵略性,但陆天行也不甘示弱,两人交换着唾液,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打架,攻城略地,比他和安然接吻时要激烈的多,没过一会,就呼吸不上来了。
“哈啊......”,两人喘着粗气分开,嘴唇间还拉出了一道道银丝,陆天行摸着江止俊朗的脸庞,小麦色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染上了重重的红晕,眼神也不像平日里那么凶狠,而是带上了几分欲求不满的渴望。
“再叫几声老公听听”。
“切”,江止强撑着发出一道不屑的哼哼,“老婆,陆老婆”。
“嗯?再说一遍?”,陆天行加重了身下的力道,顿时碾的江止嗯啊乱叫。
江止掐着自己大腿维持清醒的意识,还在嘴硬,“老......婆......我说你是老婆......啊!”
“胆子可是不小”,陆天行顶的更狠了,看着江止一脸不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