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早该下来了，殷栩的肚不该这么靠上。殷栩张了张嘴，景停烽赶凑近听，“腹带，腹带还没解。”

怀里这个人在发抖，“阿栩忍一忍，上就来了。”景停烽又推殷栩肚，又从下面往外拉，胎儿总算完完整整来了。

景停烽过来的时候，景伍已经死透了，殷栩手臂还卡着景伍脖颈，不肯松开。

腹带在下腹缠了好几圈，挡住了胎儿下来的路，又从腹前绕到肩膀，把大肚牢牢兜住，不让它有一丝下移的可能。

的儿被打扔在一边。殷栩下了，走向景伍。两人刚刚打过一次，现在景伍对着肚的殷栩毫无警惕。殷栩轻易地近了景伍的，抢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锁了他的。

两人向后翻倒，殷栩垫在下面，景伍压在他的上，挤在中间的胎腹被压得变形，殷栩间瞬间见了红。景伍扒着脖颈的手臂奋力挣扎，拳脚狠狠砸向殷栩的肚。殷栩生生受着他的踢打，手上丝毫不敢放松。他就这一次机会，若是被景伍挣开了，他和儿全得待在这儿。

景停烽解开带，几乎是瞬间，平坦的下腹被起，而殷栩的呼痛声小得几乎听不见。他没说什么用力的话，殷栩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他自己是生不下来的。

景伍憋得颜面通红，青暴起，求生的本能让他的力气骤然变大，不停击打背后的肚，一拳又一拳。原本圆饱满的胎腹被砸凹陷，殷栩疼得叫都叫不来。一直有东西从间往外涌，殷栩不敢想那是什么，麻木地卡着景伍的脖。以前可以轻易制服的人，现在需要大了肚的他拼着同归于尽才勉制服。但殷栩并把自己的肚腹当累赘，挨了无数拳的他只为肚里的小东西还在动而安心。

“很快就好了。”

景停烽抱着殷栩的手臂有些抖，殷栩胎腹依旧隆，却不再平整，被砸好几个坑。胎腹一直在动，肚上凸起的鼓包证明胎儿状况还不错。殷栩下半都是血。血迹大都涸，被染成暗红的，间的布料却鲜红，景停烽扒了殷栩，产还在往外冒血。

他叫了好几声，殷栩没有丝毫回应。景停烽掰开殷栩的手臂，殷栩这才有了反应，定定地看景停烽，声音微弱，“好疼啊。”

手掌在殷栩胎腹摸索，确定胎儿的廓后，从腹往下推。景停烽看到胎儿又下去了一些，他努力忽略因压而涌的血，继续推腹。胎随着汩汩的血到达产，景停烽加快动作，不然胎儿可能被血呛到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景伍的挣扎渐渐停止了，死了吗？殷栩不敢放开他。

景停烽猛地压腹，挤一滩血的同时胎也完整来了。即使这样，殷栩也没发什么声音，但景停烽知他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