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盯着苏冥的眉心、角和边收回照片，又拿另外两张，这次他没说话直接递给苏冥看。第一张是车祸现场，三架飞行连环相撞，四周满是血痕，苏冥神好甚至看到了破碎的骨骼和块。第二张是楼现场，看建筑大概是即将拆迁的老城区，地上有一大摊血和几个奇怪的动爪印。

小妈走后不久警察就来了，苏冥以为他们是为了昨晚的械斗来的，心想这警局的办事效率还。然而不是，他们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苏冥不耐烦地否认。

“哦？我可没这么说。”

“哦？他在学校里很有名。”

“没关系。”

“你和游牧是什么关系？”

“这是另外一件案了，你非要知的话可以等一会儿你的同事。”

“都说不认识了。”

“医生说你之前有神力失控的迹象。最近又嗑药了？”

“打架。”

“萧上校已经完笔录，就差你的了，警察今天会来。大概四吧。”小妈心不在焉地剥橘，“你爸很担心你。”

“你是在影我不是人吗？

这警察有病吧！哦，哦，哦你妈了个啊！“有名怎么了，有名我就要认识他吗？！”

“就是前天早上在星联学院被欺负的学生。你为他报了警。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语调，充满了似是而非的察、在上、不信任和嘲讽。苏冥压着解释：“我不认识他。我报警是因为他们堵在训练场门前，碍着我了。怎么，他杀人了？”

“昨天晚上十到十二你在哪里？”

“神力失控的原因除了嗑药就是长时间（连续3小时以上）的极端情绪或者“神同频”，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你是不是和萧上校勾搭上了？”

如果苏冥没嗑药，那么他神力失控的原因就十分耐人寻味。极端情绪？得了吧，苏冥凶起来舍生忘死的，还能被一把枪几个小混混吓怕了？他一定是和谁连上了，那人是谁，他都接了谁，不是萧上校还能是那圆胖吗？

如果对象真是萧砾城的话，想到自己有可能看到萧砾城脑海里的想象、梦或回忆，苏冥就想用一个字形同自己的心情：

苏冥用完好的那只手去接，仔仔细细看了看，说：“没印象。”

苏冥不喜他的语调，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走来走去。他告诉苏冥那几个混混已经招了是那个胖怀恨在心和凯文·雷迪麦加没有关系，还提了两句苏冥倒后萧砾城对他的照顾。

“神同频”可以简单理解成神力极的两人或多人神波动同步且能互相影响情绪，这现象非常罕见，发生条件也很严苛，在十几年前星系战争如火如荼的时候，神同频率最的两人会被制婚。现在限制宽松了很多，但社会还是倾向把“神同频”的俩个凑成一对儿。

“哦？”

“你让我认三个人，却给我两个凶案现场，怎么的想告诉我你不识数吗？有话直说，别兜圈。”

有人死了。

苏冥内心毫无波动。他问：“还有一个呢？”

“游牧是谁？”

苏冥此刻贼憋屈，他都忘了还有“神同频”这可能，早知就说自己嗑药嗑昏得了。

“和谁？”

苏冥没搭理他。

呸！

“他和另外一个学生因为实习名额的事起了些争执，那帮混混也不是第一次找他麻烦，这事在学校人尽皆知。”

这些苏冥都不在乎，他只想知那猪躲哪儿去了，那么重的型还能变成蝴蝶飞走不成？

警察拿三张照片盯着苏冥的睛问：“认识他们吗？”

警察等了一会儿见没下文，又开始问：“他在学校里人缘怎么样？”

“就这家疗养院。”

“怎么受的伤？”

警察发意味长的声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