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原本想直接开空间门，但鉴于双方的地都颇为特殊，索收了玄戒，借了布鲁斯的跑车开过去。

“好。”布鲁斯，“到时候我联系你。”

布鲁斯似笑非笑地说：“后来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语气。”

布鲁斯说：“但我们真的见过。”

晨星酒吧的一楼是舞池二楼是包间，三楼是老板的私人地盘，不允许任何外人。伊莱径自顺着楼梯往上，一路顺畅，无人阻拦。

“路西法，找我什么事？”

他打开休息厅里的灯，黄的灯光驱散了黑暗。路西法从柜里拿一个粉的糖果盒，打开后递到因为味酸涩的红酒而不适地拧着

他就这样端着杯酒站在伊莱面前，手肘随地撑着吧台，颈侧不知还蹭到了哪位小的红，笑容烈又放肆地对伊莱说：【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完整地回忆起了所有场景的布鲁斯：“……”

伊莱：“……”

“【韦恩先生，很荣幸认识你，不过要我说您为何不去请旁边那位穿红裙的金发女郎喝杯酒呢？至少她比我更有可能陪您走五星酒店的豪华间。】。”

伊莱不服气地说：“那是因为你当时在印度的时候胡拉碴的比浪汉还浪汉，在酒吧的时候又像是完全变了个样——你不会忘了你当时是什么样的吧布鲁斯？”

当时的布鲁斯完全是一番寻作乐的姿态，衬衫纽扣开到了小腹，几乎完全敞开，结实的膛；原本抹了发胶的发也变得凌，额前搭着几缕发丝，剑眉星目眉邃，钢蓝的双眸里盈着笑意，他的视线带着显而易见的探究和兴味，在酒吧昏暗的的灯光下更显暧昧情愫。

“布鲁斯。”

“碰巧路过。”路西法说，“康斯坦丁最近也在这里，所以我打算停留几天，看他要什么。”

布鲁斯抬看向他：“怎么了？”

他确实了些心思和时间蹲守，但起初一段时间却总是一无所获。也许命运就是这么喜开玩笑，真正遇到伊莱的那天他只是应了朋友的约一起去玩儿，没有要刻意寻找，结果就在临近结束的时候发现了刚门的伊莱。青年似乎是来找人的，看也不看一楼的舞池就往楼上走，布鲁斯唯恐再让人跑丢了，推开边陪侍的女郎就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半年后的某一天，布鲁斯在一个酒吧的电视广告中无意间发现了青年的影，尽只是小半张侧脸，真要仔细去辨别也很难百分百确定是伊莱。但布鲁斯却有莫名的直觉，他知那就是他，而由于那家新开张的酒吧正巧就在哥谭，布鲁斯便让阿弗留意那附近街上的监控，最后成功蹲守到了伊莱。

布鲁斯忍不住有些计较地想，明明斯塔克那个吊儿郎当的公和他在外的形象也差不了多少，为什么伊莱对他就——

布鲁斯平和得堪称温柔地注视着扯着蝙蝠侠斗篷摆的伊莱，当初青年除了说过自己开了间酒吧以外也并未透太多消息，纽约人海茫茫，街巷尾又都是酒吧，要从中找他的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更何况他们当初相遇在印度的南达达（刺客联盟所在地），虽然布鲁斯在那之后就回了哥谭，但青年是去旅游的，大概没那么快回国。

站在落地窗边的男人回首望过来，他穿着合的黑丝缎衬衫，着同样的黑发黑，几乎要与他后的夜为一。

因而布鲁斯后来虽然有多加留意，却也并未主动去寻找，他知不会有结果。

布鲁斯拿着伊莱当时冷嘲讽般的语气，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伊莱在酒吧里对他说的话，即便是现在回想也仍是觉得无奈：“伊莱，你就差把【离我远】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伊莱收起手机说：“我朋友有事找我，就是那个晨星酒吧的老板，你之前也见过的。我先过去一趟，等你夜巡结束后再见？”

布鲁斯笑地看他，欣赏他难得一见的窘迫。

“伊莱。”路西法轻轻一笑，如同邀请地朝他举了举手中的脚杯。

“……Fine，My　fault。（我的错）”布鲁斯举手投降，那天的确过分失礼和唐突，“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会在那天遇到你。”

伊莱送的那把伞是路边小店买的普通黑伞，虽说没有折叠伞那么细条条似的脆弱，但那金属伞骨看着也并不结实，布鲁斯压没敢多用，一直都好好收着。

“……”伊莱尴尬地摸摸鼻，忍不住嘟囔着辩解，“谁让你用那么老的搭讪方法，【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拜托——”

只是……

“你怎么来哥谭了？”伊莱走过去，拿过他的杯喝了一，随即又皱着眉回去，“酸。”

正掀着蝙蝠侠披风呼啦啦扇风的伊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