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共度今宵，柳逢辰要留自己过夜么？和柳逢辰在小倌馆里同小倌过夜是一样的么？

在他忙活着的时候，方白简站到了他后。

柳逢辰笑了声，方白简的脸那么红，哪怕只有月光照着也能让柳逢辰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方少爷，看来真的是只没经过人事的，稍微撩拨以下，就羞成了一只鹌鹑。

难不成方少爷对自己？柳逢辰先是惊，接着是喜，随后又明白了些什么，开始笑。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所以少爷不必自责，我不介意。”

柳逢辰在心里笑够了，才同方白简说：“少爷莫慌，我只是在逗少爷而已，共度今宵，其实也只是共理伤的那一小阵时候罢了。”

“没料到我突然起了，所以才碰到了是不是？”

方白简登时失落起来，但嘴上却倔地说：“我有什么好慌的，不就是回先生房里理伤么，也不是第一回了。”

“是……”

方白简先是不自觉地抓了一下那落手中的圆翘，下一瞬，就像是被了一般慌地将手移开。

方白简就这么被惭愧，内疚，羞臊和难以形容的激动包裹着，一会儿觉得自己恬不知耻，竟然对柳逢辰那样的事，一会儿又让贪婪占据了上风，想要对柳逢辰不止于那样的事。柳逢辰的有着极好的，让方白简抓了一瞬便有了上瘾的觉，他想碰柳逢辰更多的地方，他恬不知耻地想知这个恬不知耻的教画先生被抚摸时会有什么反应，会叫么？会哀求么？会么？会么？

“对不住对不住……”方白简从脸到脖是一大片火烧似的红，他转背对柳逢辰，本不敢再看柳逢辰，抓着自己的手，心扑通扑通得飞快，本不敢相信自己方才了什么。

柳逢辰亦是愣住了，方白简在他上的一抓，抓得他的心也跟着了一瞬。

方白简想得竟然也有了起的冲动，火燎燎地烧着他的下腹。

就在方白简的手即将碰到柳逢辰的的那一刻，柳逢辰忽然往后一退，拽着箱就要起，可是他这一动作，正好迎合了方白简的手，柳逢辰那翘圆的，就这么柔地落了方白简的掌心。

台阶来了，方白简自然是顺势而下，忙回答：“是……我是想帮先生的，只是没料到……”

方白简呆愣愣地看着柳逢辰，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的作为竟然真的一没让柳逢辰生气，毕竟自己方才所的事，可是完完全全越过了礼教的界线。可是仔细想想，柳逢辰这翻墙去找小倌的人，又能有多少礼教可言？说不定，柳逢辰其实很喜被人那样对待。

笑了一阵后，才回了一句：“好，那我便带少爷回房，共度今宵。”

方白简窘迫地移开目光，看向搁在桌上的油灯，那动的火苗里似乎都有柳逢辰的影，他想起了白日里在船上柳逢辰赤条条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心得更了。但他还是了回答，说：“我……我只是在想……先生是如何发现我在那里伤害我自己的……”

到了柳逢辰房中，柳逢辰让方白简坐着，自己则跪到地上将床底那装了各助兴和药膏纱布的箱拉来。如同上次那样，因为箱放得太，所以柳逢辰得跪在地上翘着才能将手伸得足够长。

先生的，好翘，好想摸摸。方白简看着两发直，不由自主地伸了手，想要碰那一对被薄薄的裹着的圆突起。他的，在方才来这里的途上本是已经消了下去的，可是在看到柳逢辰塌腰翘的那一瞬，又了起来。

柳逢辰看着方白简那红红的后脖颈，努力忍笑站了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风轻云淡地问方白简：“少爷方才是觉得我那样掏箱，太辛苦了，所以才想来帮帮忙罢？”

“那便是极好的了。”柳逢辰笑着，拉着方白简离开这偏僻的地方，往自己住的东院走去。两人一路上都不说话，悄没声息地走路，柳逢辰一直拉着方白简，而方白简也从未挣脱。

方白简猛然一抬，惊愕地看着笑得意味长的柳逢辰：“回房……共度今宵。”

方白简的目光太炽，盯得柳逢辰有了觉。他抬看方白简，眨了眨，长长的睫如同蝴蝶的两片翅膀，在方白简的心扇起了一阵风。他问：“少爷，你这样盯着我什么，我脸上可是有？”

柳逢辰走到方白简面前，着他的肩让他坐下，掀开他的袖，面十分平静地给方白简上药，动作细心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