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冬停下步伐。

那人摇。

“只要你的朋友还没死，就足以救他，”那人说罢。金光分成两团，其中一团光芒飞速至尔冬中。

话音刚落，尔冬手腕上多了一个致的银镯。

尔冬握手心的半颗内丹，“你生病了？”

“我快死了，”那人冷淡地说。

“但我可以帮你，”不起波澜的平淡男声响起。

响起一声悠长的龙。尔冬抬起，他见到了从未见过的丽异兽。银白的躯如月辉下的雪原，完无瑕，只可惜那条银龙的腹有一血模糊的伤。

尔冬想知，既然这药可以医治枕寒山，为什么却让他吞了下去。可那东西已经了他内，吐不来了。

尔冬愣了片刻，随机愤怒地说，“才不是！我会找到寒冰！”尔冬站了起来，转就走，他宁愿自己孤零零的，也不想听这人的鬼话。

银灰的珠一直盯着尔冬，“你找不到寒冰，纵使找到了，对你的朋友也没有用。”

尔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便问：“你怎么不回家？”尔冬只知，如果有一天他快死了，一定会回到寒山。

那人似乎悉了他的想法，说：“一分为二，一半赠你，若你所遇并非良人，这半颗内丹可以救你一命。”

龙连响三声，天地为之震动。

那人抬起睛，苍白似雪的脸上嵌着一对银灰的眸。他轻轻碰，一团金光随之跃至掌心。

那人仍旧摇。

银龙被好友剜去龙心，修为大减，无脸回归故土，选择以死维护

“寿元将尽？”

“我朋友受了伤，他被火烧得厉害，我要找寒冰救他。”

来不及反应，那团金光已经消失。尔冬掐着脖，不住咳嗽。他说不话，声音在里变得支离破碎。

任何妖修，无论实力大与否，没了内丹，都只有死路一条。所有妖类萌生灵智的那刻起，这句话就已印刻于心。尔冬不相信，对面这人不知。

尔冬站起，揩去角的痕，不可思议地问，“你给我的是……”

“傲骨被折，虽生犹死，”平静的眸难得一分伤，只是如湖面的涟漪，转瞬即逝。那人依旧端着一张贵疏离的脸庞。

“真的？”尔冬警惕地看着那人。

“我回不去了，这里很像我的故土。”那人轻声说，他望着漫天风雪，很久才收回视线，“这个也给你吧，它叫绝尘，我用不上了。”

那人说，“这里只是一秘境，不是北域，更没有寒冰。你得来，却不去。”

漫无边际的雪原又只剩下尔冬。

雪势变得温和，轻盈的雪飘然落下。

那人起，走风雪中，影很快消失不见。

继续问，“为什么？”

后来，尔冬才知，他在秘境见到的人是北域龙族的大皇。这条丽妖冶的银龙是龙族至无上的护族战神。

尔冬不解，“那你为何说自己快死了？”

不等尔冬说完，那人平静地接了后半句，“是我的内丹。”

尔冬脚步一滞，继续迈开步，一旦离开这方天地，外的风和雪又呼啸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