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甚?”离得近的修士怪。这妖似乎一瞬间卸下尖锐的铠甲，没了那锐气，秀的脸庞倒是显起来。他像只漂亮脆弱的蝴蝶，落在血泊中，无助地拍动双翼。

明明所有人的神情、动作、语言，他都记得。枕寒山只觉得这是一场梦。

一抹笑容，不同于先前的嘲笑，这抹笑单纯得一如稚童天真的微笑。

雌雄莫辩的男人笑意地望着枕寒山，右手握的长鞭却如吐着信的毒蛇一般。

他在找东西吗?修士心想。

21

枕寒山无心和他周旋，冷声说，“让开。”

他整个人重重地倒下，一旦那撑的劲儿被折断，就再也站不起来。嘴角下殷红的血，一滴落在血红的土地上。随后，他中一血，洒在枕寒山的衣摆上。

枕寒山刚走到屋外，忽然被人拦住。那人一袭红衣，站在月下，宛若鬼魅。

若不是知这是个心狠手辣的妖，兴许修士会起怜之心。

心脏缩的觉如此清晰明了，仿佛里面装了只虫，虫正在啃噬血，将心脏钻无数小孔。

白发人披散着发，目光茫然，却仍在下意识地追寻某。他探手，不住地摸来摸去。

枕寒山知晓此人定是冲他而

皎洁的圆月将月辉送往大地，叶在风中发细碎的低。现实和虚幻模糊了边界，似梦非梦，似真实又并非真实。

枕寒山知他在找什么，白发人所寻之，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枕寒山俯拾起，那是一普通的木簪，连纹都没有，就是凡人也会厌弃它的廉价。

枕寒山将簪送到白发人手中，白发人展眉一笑，他的笑容印枕寒山中，令枕寒山骤然一缩，说不是什么滋味。

白发人的意识已然不清醒，他只维持着寻找某的本能，伸双臂，四摸探。

“这妖还不知悔改!”控制阵法的修士怒不可遏，手握幡旗，朝空中一挥。

白发人眉一蹙，肩上千钧重的压力又添了砝码似的，生生地将他压倒在地。

香炉里的熏香驱散了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他稳住心神，闭上睛，驱赶所有杂念。

作者有话说：

枕寒山漠然地站起。夹杂着血腥味的风扑在脸上，他却觉四周的一切都不真切。

枕寒山一手握成拳，手背的青凸显。不多时，他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那丝摇摆不定的踟蹰不见踪影。

“晚辈对寒山君仰慕已久，寒山君这般态度，着实令晚辈痛心，”明琮握着长鞭，阻绝了枕寒山的去路。

纱帘晃动，动的风屋内。枕寒山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走内屋，屋里的小床上空无一人，被褥上的度早已凉却。

尔冬不见了！

“寒山君，久仰大名，”明琮弯起睛，柔声说。

竭力寻找它的人一华服，血污也无法遮掩衣料上好的材质。他的发冠更是昂贵致，嵌着价格不菲的宝石，唯独这支固定发冠的簪朴素无华，甚至显得简陋。

枕寒山大步走到室外，在数不清的游尸般梦游的人中，寻找尔冬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