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冬觉得他们好像只在骨外面披着一层，不由牵枕寒山的衣袖，和师父一起了寨。

这一带树枝有砍过的痕迹，附近应该是有人居住。

漠原山多树，山丘连绵，江环绕。因平地极少，寨分布散，且人颇少。百来个寨的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有茂村的人多。

他和他的师父去了漠原。漠原与都广相距千里，是遥不可及的远方。

枕寒山拉住尔冬手腕，不让他用手分开野草。

穿过山林，在林边缘，路才好走起来。

炽锦天生纯之，这质能助他在修行上一日千里，但同样也会令他痛苦万分。那痛像是将他放在火上炙烤，他幼时尝够了这痛苦，虽然现在摆脱了，但那早已成了挥之不去的影。

“本寨许久未见外人经过，请问两位是何份？”寨主的话生喑哑，脸上挂着极为明显的讨好笑容。

寨主

“大夫可是四海为家？”寨主迫不及待地问。

吊坠离不过片刻，他额上渗汗珠，从树上坠落下来。

如果不是父王杀了寒巫，费尽周折，将寒巫的鲜血封存，成饰挂在，炽锦还会日日夜夜被痛楚缠。

“大夫，这是我徒儿，”枕寒山把手搭在尔冬肩上，说：“我俩来漠原寻药，迷了路，见此有寨，过来寻个住。”

寒巫虽也是禽族，但一直不被都广百禽所容纳。

炽锦搀扶着树，勉站了起来，他嘴涸、大汗淋漓，像是在烈日下暴晒了半个时辰。

尔冬跟着师父，后的野草重新合拢。林间，蛇虫众多，然而占山为王的蛇类在两人还未靠近之时已经躲远，就连蚊虫都很少见。

他甚至垂涎同族妖类，为满足腹之，犯了不少恶事。

“到我后来，”枕寒山说。他走在尔冬前，所到之，草木仿佛有了生命，自动分一条仅供一人穿行的小路。

他穿着这衣裳，却显得更为古怪，如同竹竿上着一件衣裳，随风招摇。

这里的屋立在木桩上，悬空而建。村民和屋一样古怪，个个瘦无比，脸庞消瘦，显得一双睛极大。

不过片刻，寨主来迎客。寨主和其他人一样，形消瘦，他不像旁人穿一便于农作的便衣，而是和茂村人一般宽衣大袖。

寨里的人长得古怪，但都极为情，一双双凸起的睛盯着二人。

枕寒山。

最后，他死于炽锦父王之手。炽锦父亲以失去一只为代价，杀了寒巫，他这么只是为了自己的独。

一望无际的野草足有半人，阻拦前路。

尔冬穿过迷雾，只见山林茂盛，乔木挡住了光，仅剩下些许碎光分给低矮地势的植被。四草木旺盛，在林间走了片刻，衣裳仿佛足了，贴肤。

炽锦并非忘了纯之带来的痛，但他还是取下了吊坠。

果不其然，山与山之间，那方狭小的平地上建着民居。远看，这寨似乎已被废弃，直到走近，才发现仍有人在住。

等这枚吊坠到素女手中时，尔冬已经离开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