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燃张牙舞爪jian不可摧的外壳截然不同，墨燃的内里火热而柔ruan，简直算得上是脆弱了。被他xiyun包裹着xingqi，本应当是件舒shuang快活的事情，可楚晚宁如今tou疼yu裂，这场xing事若论起糟糕程度的话，简直不亚于他们的上一次jiao合了。

楚晚宁tou疼得厉害，tou颅都几乎要裂开来。他并不是怕疼的矫情之人，在过往的生命里他也不止是tou疼过这一次，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次的tou疼来得分外激烈，且没有分毫的转圜，简直像是有人正抡起一柄大锤在咚咚地敲着他的tou壳。

墨燃一点也不老实，饶是被又一次干了个透彻，嘴ba仍旧喋喋不休地狡辩个不止。楚晚宁愈发愤怒，却因得剧烈的tou痛而连说话都费力，shen子动弹得都比脑子快，于是他像是个暴徒那样cu暴地对待墨燃，像是下定了决心要让墨燃尝到和他一样的疼痛那样。

这怎么可能呢……

楚晚宁在墨燃的大呼小叫中不可控制地变得怨毒，这变化连他自己都觉得心惊非常。他本是双手掐在墨燃腰侧的，可如今他除却想干墨燃，还想要撕碎墨燃。这是不寻常的，很反常，楚晚宁一直以来都知dao自己脾气不好，但产生这样暴戾的破坏yu还是tou一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楚晚宁怒不可遏地想，这究竟是哪里不对tou，把一切事情都搞成了这幅样子？倒行逆施的是墨燃，为何如今看起来恶人反倒像是他？qiang取豪夺的人是墨燃，为何如今境况反倒变成了他在对墨燃予取予求？

楚晚宁在tou疼，于是他觉得十分糟心。墨燃在pigu疼，于是他觉得十分伤心。于是糟心的楚晚宁的思绪前所未有地活跃了起来，shen下动作也不觉加大了力dao，伤心的墨燃的反抗动作也前所未有地激烈了起来，他像是推拒一块guntang的焦炭一样推拒着楚晚宁禁锢他的臂膀，两条tui也luan蹬luan踹个不住，态度jian定地要把楚晚宁的各个shentibu位都一点不剩地从自己ti内驱逐chu去。

“师尊，您不要急着发火，先听我说！”墨燃苍白的脸se涨得通红，yan下却暗沉地发着青，看起来像是个十足的疯子，两手都费劲地撑着地向后退去，谨慎而小心地让楚晚宁的xingqi一寸寸chou离他的shenti。饶是境况情se至此，可这疯子说的话却少见的极有条有理：“您不太对劲——啊！”他被楚晚宁恨恨地chou了个脆亮的打耳光，却还jian持着说了下去：“师尊，您难dao没发现自己极其反常吗？如果是在以前——”

以前、以前、以前！楚晚宁听到以前就气不打一chu1来，连反应墨燃说的是什么都不屑于去思索，劈手便是第二记耳光打在了他脸上。掌风里携了灵力，这一下子几乎是铆足了劲地chou下去的，直打得孽徒yan冒金星，鼻血都要飚chu三尺高。

倘使墨燃被这记耳光chou得愣住，那后面发生的事情或许还不至于太过惨烈。可踏仙帝君是个非同凡响的人，寻常的路数他是一点也不肯走的，且在与楚晚宁的多年相chu1厮守中也修炼得shen谙犯贱之dao，总是能确保自己说chu的每句话都jing1准激怒楚晚宁把情势变得更糟，这也是一zhong本事。

“如果是在以前，我定是要求你、劝你，希望你能向善，不要作恶才是。”楚晚宁冷冷地笑着，双手在墨燃颈子后抚摸了许久，狠狠扯住了他后脑勺的tou发，痛得墨燃一个激灵驱散了满yan的金星：“如果是在以前，我定是会觉得你倒行逆施皆是八苦长恨hua的不是，是我这zuo师父的没保护好自己的徒弟，愚昧不堪地替你开脱才是。”

墨燃被他说得怔住了，一双黑得发紫的yan睛眨也不眨地仰tou看向那双冷淡的凤目。楚晚宁看都懒得看他，只是更凶厉地在他臂下一捞，就把他整个人掀到了红莲水榭里唯一的床铺上去。

该说些什么的，楚晚宁有些酸楚地耐着tou痛想，的确是该同墨燃说些什么的。说来也奇怪，昔日踏仙君对他肆意凌nue之时，他满腹的酸楚屈辱，只觉得墨燃偏激可怖，且浑然不讲dao理，才搅得二人间存了山海一般的误会，非找个机会和墨燃一一掰扯明白说得清楚了才好。如今墨燃一败涂地，像只落水狗似的任他摆布任他chou打，他却没有沉冤得雪的轻松之情，更没了同墨燃讲dao理的意志，只觉得自己同墨燃已没什么好说，只有墨燃乖乖闭嘴任chou任cao2才是他唯一希望的。

说些什么呢？楚晚宁从未觉得过昔日的自己如此可恨可憎且可笑。让他去baba儿地坐在墨燃病榻前说你是中了八苦长恨hua才会变成杀人不眨yan的恶魔、才会成为踏仙君、才会qiang占了自己的师父？还是让他去同墨燃哭着说自己曾经很爱他，可是巫山殿外的积雪实在太冷太寒，那些被qiang加的huan爱实在太过屈辱？还是让他去摸着墨燃的xiong口说，你这里有我的一片地魂，是我为了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