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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之时苍白面色上也会泛起些红晕血色来,那是他舒适了的明显表现。他扯着墨燃的头发看了看他的脸,见他整张脸上除了唇边先前呕出的血痕外没半点红意,就晓得他是当真不舒服了。
墨燃自始至终都没有勃起,尺寸傲人的分身萎靡地垂着,像是从墨燃身上分离了,不曾经历过情事那样,楚晚宁只看了一眼便有些气苦。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实事求是地来说,倘使墨燃在情事上得了趣味,那他就非受苦不可。如今他也在墨燃身上得了些趣,墨燃这副死狗样子说他没受苦都没人信。
他们就是这样奇奇怪怪,反倒像是一对刺猬。抱得太紧便会有人受苦被刺伤,只有凶厉起来乍起一身硬刺的那个人能好受些许。可不论如何,终归是要有个人受苦的。祸福轮流转,行径过了巫山殿的那些年,如今吃苦的人变成墨燃了。
楚晚宁闷哼一声,射在了墨燃体内。而几乎是同时地,墨燃胸口亮起了碧绿色的灵流——那是安放着修士灵核的地方,而那碧绿色的灵流则是墨燃惯用的木系灵力的色泽。
灵力在二人间逡巡,在他们的经脉里奔涌,像是潮水那样凶狠地咆哮。一股热流涌入楚晚宁胸口,他经久未用过的灵脉里也又开始蓬勃起消失了多年的灵流。
“我会给踏仙君用上灵药,”华碧楠彼时同他讲起对墨燃的处置,口吻平静得像是在安排明日的行程:“这种灵药于他生命无碍,只会让他昏睡一段时间,待他醒来之后,灵核就早已弃他而去了。倘使楚宗师不想夺他性命,那这便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楚晚宁点了点头,赞同却有些惋惜地说:“墨燃是我门下弟子禀赋最高的一个,昔日修习时结成灵核也是最快的。他倒行逆施罪孽做尽才招致如此的结果,我也没什么不忍心的。只是他为非作歹不全是他自己的过错……他是中了八苦长恨花的,若不是那花他也不至于作恶到如此地步。只如今倘使不杀他无法服众,也无法告慰那些因他而死的无辜之人,可我这个做师尊的终究还是有些私心……”
“灵药并非只是化去踏仙君的灵核,阁下也是曾自爆过灵核的人,知道那是如何一般折磨,且威力颇大,难保墨燃不会狗急跳墙杀上几个人。”
隔着层叠的面纱楚晚宁都能感觉到他在微笑,他便带着笑意继续说下去:“况且踏仙帝君的灵核强横至此,又是木火双系的绝品灵核,还是要让它派上些用场的好。若华某所记不错……宗师,您先前是金木双系的灵核吧?”
华碧楠的灵药果然有效,早在先前就已将墨燃周身的灵流收束进了他灵核里,随着二人间的交合,墨燃的灵力徐徐注入楚晚宁周身。这过程中墨燃一直在颤抖,他抖得太厉害了,楚晚宁简直不能不可怜他,于是他就像他们之间不曾生出过那些嫌隙那样,温温柔柔地去摸墨燃的脑袋。
感受到了抚摸踏仙君竭尽全力地绞紧自己,穴口淫靡而可怜地吸吮着楚晚宁的孽根,像是在讨好更像是在挽留。灵力的流逝让他难受到腹痛如绞、冷汗涔涔,可他的师尊不受这点些微的诱惑,堪称冷漠地抽离了他的身躯。
剧烈的空虚感席卷了墨燃,填满他下半身的东西被楚晚宁拔出来了,堵在里边的爱液犹在淫靡而粘稠地流淌出来,而他胸口昔日曾给过他强横灵力的灵核也一并弃他而去,随着这场荒唐而淫靡的情事一并终结,化作道碧绿的光芒流进到了楚晚宁曾自爆过灵核的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