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气得脸都煞白了，“很好，你终于说实话了。既然你这么认为，朕会让你记住，什么是暴君。”

凌渊不懂他这个问题背后的义，便小心翼翼地：“能挑到陛下边的女，自然都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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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的一个凌晨，在齐凌渊服侍赵熙更衣的时候，赵熙忽然问。

凌渊试探地握了一下他的右手手腕，没有拒绝。

凌渊屈膝，跪下来给赵熙系腰带。随后平静地回复，“下，也近五年了。陛下边的贴侍女，换了七八个……下自知卑贱，没有资格去探寻，那些女孩去哪儿了。”

后来，赵熙命令齐凌渊这段日住在昭殿里，贴伺候自己的起居。作为皇帝，他自然不缺女伺候，只是……只是有时候赵熙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暴怒，导致他边的贴侍女，没有一个能待过一年。前几天又用镇纸砸伤了云幽……如今新换上的双胞胎侍女柳河和柳月，才十四岁，谨小慎微很怕他的样……

“你觉得云幽，漂亮么？”

这几年过去，他已经不习惯像个正常的情人一样和赵熙上床了。

赵熙依旧没有拒绝。

“您觉得这是欺骗么？主！陛下！”他仰起，看着赵熙的脸，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愤怒。“我知了，我问了，又能如何？你会改变你的习么？？不要说我现在仅仅是个卑贱的隶，哪怕是以前……”

“……你不问，是因为你知。”赵熙动怒，伸手就给了一掌，“不必欺骗朕！”

凌渊这才回神，苦笑，“主，还是照以往的习惯，让下伺候您，可否？”

赵熙后退了一步，“你说……暴君？”

“但是你没有问起过，她去哪儿了？是不是死掉了。”赵熙未说的话是，你仿佛从来没见过她，仿佛在朕边的，一直是柳河柳月。

赵熙似乎没有听见，或者说装作没有听见。

膀，拧他的腰窝，都没有等来他的回应。望的火焰依旧燃烧着，赵熙不由烦躁起来，语气也变凶狠了，“不要一次两次挑战朕的耐心。”

“是的，暴君。”他也豁去了，毫不退缩。

于是他便轻轻拉开距离，翻下了榻。他没有去捡地上的袍，就这么赤地跪着，俯去住赵熙的望。

凌渊咬牙，“哪怕是以前，我发现你边换了侍女的时候，我不是没有问过你。可是你从来不把下面的人当人看，你有反省过你自己么？你自己说你觉得死一个侍女，仿佛是打碎了一个并不珍贵的瓶，无伤大雅……反正你不缺侍女，也不缺下人。”

他停顿了一下，又，“这些年，你问过我，为何要背叛你。为了家族啊，为了天下社稷啊，可那不过都是表面的理由。我不支持你而支持太殿下，不过是因为我知你秉残忍，本不了一个好皇帝，只能……只会……成为一个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