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凌渊完全清醒过来了，额冒了冷汗。好痛……他心里想着，却没有再声。

赵太医见他如此，也只好叹息退下了。

看赵熙的反应，自己似乎是过去了？就是不知过去多久。

赵熙也没有太担心。

赵熙的嘴角勾起了笑意，看起来要醒过来了。

“不许睡了。”赵熙命令，手下又加了一分力。

“唔……”在疼痛的刺激下，齐凌渊如同赵熙预料的那般，醒了过来。他略微睁开了睛，余光瞄到了赵熙的影，而脑还未清醒，便又闭上，似乎又要睡去。

之前还在池边，现在是在……床上？？

，冷然，“赵太医，朕尊重你的意见，是因为你是太医，而不是因为你是宗室。”言下之意便是，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

既然你还活着，那我们得继续把这个游戏玩下去。

但无论如何，赵熙现在看上去并没有特别生气，他在心中暗自叹了气，挣扎着撑起了上半，“主，下知错了。”

是的，隶只要好用就行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抚摸这了，更不用说亲吻和舐，上面累累的伤痕，他也总是视若无睹。作为皇帝，或者作为主，他都不必去在意一个隶的伤疤，对如今的赵熙来说，隶只要好用就行。

赵熙是恨他，要报复他，但至今还让他活着，不过是忌讳齐家世代簪缨，在军中经营几代的权势。自然，齐氏族人也恨不得让自己死……这一赵熙再明白不过了。

照太医们的预估，齐凌渊虽然受损，但再活个十来年应该没有问题。这就足够了，赵熙心想，他也没有打算，让他一直作为一个隶活下去。等到朝廷局势稳定，这个人质，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他现在的行为，也只是心血来罢了。腰间有一些烙痕，摸起来手不太好，顺着腰再往下，间那玩意儿束缚在银环之中，可怜地低垂着。赵熙用右手握住了它，五指用力……

赵熙轻抚过凌渊的鼻尖，顺着脸颊向下，是难得清晰的脖颈。以往他总是低，于是赵熙只能看到他的后颈。他的手指在结上打了个圈圈，再往下，是受过伤的肩胛。锁骨上疤痕依旧明显，前亦有几鞭伤。尖红，金环闪烁，这是第一，昭示他隶份的标记。赵熙轻轻掐了一下，等候了一刻，还是没有动静。他顽劣心起，俯，柔的及微微有些的首，压在下的这副躯，忽然颤抖了一下。

如今……

是的，人质，他认为凌渊也很清楚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