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用手激起了他的情，然后跨了上来，用双夹住他的腰，几乎是完全不曾照顾他的疯狂，而凌渊只是……闭上了睛。

“你哑了？”

脚步声。

赵熙不由起。

“你就这么想死么？你这贱……贱……”赵熙的声音低下去了，怒气也悄悄的熄灭了。因为他发现凌渊不是故意的、也不是装的，他是真的过去了。他急忙把他拖上来，放在池边，然后慌慌张张地叫太医。

赵熙游过去，再一次抵达他前。

赵熙抬起了左脚，碰到了他的脸。这已经不是暗示了，简直是明示，以往的凌渊知该怎么，但这次他仍然没有动，连都没抬。

透骨钉居然如此厉害？以至于休养了两个多月的凌渊连爬都爬不起来？他四肢着地被骆闻之拽着，却依然在浑发抖，时不时就磕到了白玉铺就的地面。

“……”

以前……怎么就没有意识到他的疯狂呢？大概因为以前他吧，能蒙蔽神志，所以那时尽知晓赵熙生残忍，不适合为君王，却依然着他，所以对他有很多幻想……

凌渊依旧是低着，不发一言。

两在池边激烈地缠在一起，一半在上，一半在中。没有人知晓此时，两人各自的心思。赵熙只是拼命在索取，不曾在意，等他回过神来，一松手，才发现凌渊的坠向了底。

凌渊几乎没有动，相比上透骨钉带来的疼痛，赵熙的作为就像蚂蚁爬过一样，本算不上疼。久经调教的，虽然顺应着赵熙的动作，渐渐染上情，但他神依旧很清明。他就这么清醒地看着，赵熙像个小野兽那样疯狂。

赵熙趋向前去，挥了挥手，骆闻之便知趣地退下了，只留下隶，披散着发，赤地跪趴在地上。

他睁望去，骆闻之是牵着、不几乎是拽着隶的胳膊，把他拖来的。

“你……是在表示不满？”赵熙着他的下，冷冷问。

赵熙赤足，站到了他的面前。

是的，幻想。齐凌渊如今才意识到，这是如此可笑地幻想。

凌渊被打得嘴角血，也仍是不说话。气得赵熙一咬在他肩膀上，直到咬血来才松。随后脆把他压在池边上，在他上又掐又咬。顺着肩膀，脖一路往下，在前留下牙痕，再往下……

见他一味沉默，赵熙的火气蹭蹭地窜上来了。他一把抓起对方的发，拖着他快步向前走去，最后把他扔了池里。一个不小心，自己也被带了下去。

赵熙这下有慌了，他低潜中，还好池清澈透明，可以看到一个人形躺在那里，如同一尸。赵熙拨开游了过去，伸手抱住他，再一起浮到了中。

要是以往的赵熙，估计就一脚踢上去了，但这次他也很有耐心，只是放下脚，然后蹲了下去，伸手去抚摸隶的脸庞。

这下凌渊动了，他偏过，想要避开赵熙的手指，却无力地被赵熙抓住了下，然后被迫、抬起了。

“啪啪。”伸手就是两掌，“你不乐意伺候朕了是吧？那朕要看看你有多不乐意。”

“咳咳咳……”他呛了一大，从中探来，向四周望了望，看到凌渊也靠在池边上气。涟漪的温泉池，由汉白玉砌成，洁白温，而四角都有扶手。凌渊此时所倚靠的，正是池的西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