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光脚不怕穿鞋的，大大咧咧跟着老者走了朱红大门。

“我已听过不下一百人，说过和你类似的话。”醴泉面无波澜，说：“说吧，你这奇兽，是什么奇兽。”

“……什么样貌？”

乞丐挠了半天，在醴泉冰冷的注视下，终于放下左脚，笑：“大爷别气，我话还没说完呢。”

乞丐笑嘻嘻：

“你有奇兽要手？”

“控兽只收擅猎的奇兽，你这奇兽，猎到过什么东西？”

肮脏的小巷。若他多留意些许，就能发现这个乞丐看似衷悬赏，但对关键人长什么样，却一句没问。

“哎呀，有句话说得好呀……穿着铁鞋找不到，躺下一睡就来啦！”乞丐着丫鬟的脸打量两，说：“小爷我人地的机会总算来了——”

老者不置可否，笑了笑：“老朽姓常，是这控兽的家，请随我去，老朽为你引见事之人。”

天还没亮，原为公主府，现在挂着控兽牌匾的大门就被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敲响了。

“那倒没有。”乞丐嘿嘿笑着，像是一刻也坐不住似的，架起二郎，刚刚拿了心的右手伸到破草鞋里挠个不停。

“我这奇兽，虽没有猎到毒蛇和癞/蛤/蟆，但是猎下了那癞/蛤/蟆想要灭的人。我想着，这怎么也和猎到癞/蛤/蟆差不多吧，这才大着胆，上门来问问——”

“你们还收擅猎的奇兽吗？”乞丐问。

“你又来了？”老者见着他，笑了。

“收。你知哪里有奇兽？”

乞丐被引一间宽阔大厅后，有下人为他端上一盏清茶，一碟小，他毫不客气，在事面之前便已吃完。

“说。”

控兽成立

醴泉无言以对，半晌后，他开：“待我禀告中，请公主定夺。”

醴泉抬眸看了他一，神有些波动。

吱呀一声后，东郊又恢复了平静。

“这可就问到上了。我这奇兽啊，见过一只毒蛇，一只癞/蛤/蟆。那毒蛇上长了一对脚，半夜溜大理寺卿的府上，走的时候，引得一只特别丑陋的癞/蛤/蟆相送，癞/蛤/蟆哈腰，在毒蛇面前蹦蹦跶跶，呱呱叫个不停。”

醴泉屏退侍人，走到主位坐下，看着下面吊儿郎当的乞丐，冷声开：

“是，符合你们要求的奇兽，特别擅猎。”乞丐笑嘻嘻。

“我也不知是什么类的奇兽，只知有个贱名，叫狗。”

……

“……奇兽猎到的是毒蛇癞/蛤/蟆？”

“您看，我这奇兽值多少价？”

开门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长得笑眯眯的，像是个和善人。

“知，知。”乞丐问：“你就是这里的事之人？”

“样貌嘛……哎呀，不好说。”乞丐啧啧：“我觉得收拾打扮之后，应该还人模人样的。不收拾……那就像是病狗拉的一坨绿屎，又粘又臭。自己讨厌，别人见了大概也讨厌。”

“你认得我？”乞丐奇。

醴泉步厅中，见到的第一面就是衣着破烂的乞丐敲着空碟，讨要续碟。

“挂匾那日，你就在那栋房底下观望。”老者指一指，准确无误地指他当日蹲坐之，笑着说：“往日你都是远远观看，今日特意来敲门，是为了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