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抬起，看了他良久：

“我不是你的父亲叶凌，这些本打不倒我。”

“现在我们已经解开了误会……想来我现在去投靠层，你也不会对我失望，既然如此，我就有更多的把握能够令他们更加四分五裂，各怀异心，而你随时会来救我，就算我失败了，你带我走就是了，我本就不在乎那些莫须有的污蔑。”

“我原以为，他最多也就是被降军衔，贬官，外调，最多最多——也不会超过被开除军籍成为普通人。”

“……”叶凌又沉默了一会，“你刚才说的我都知，我知你当然是有这个能力的远月——但我还是想让你留在这里。”

“……”叶凌与他对视了许久，偏避开了他的视线，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远月才听到叶凌低下来的声音：

“我知你的能力，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我不相信那些人的下限，你比我的父亲得多，他们只会用更狠得多的手段对付你——而我却不能为你的仕途什么，仅仅只能勉想要在你最无力翻天的时候能救你一命——”

“在当年，我的父亲刚被查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虽是那冷，不知变通，好得罪人的人，却也确实刚正严明，没有过任何错事，忠国不二，一辈没有拿过人家一分钱的好过一件违心事。”

“但是军那些人对他了什么？他清廉，便污蔑他贪污腐败，他刚正，便诬陷他结党营私，他忠国，便构陷他叛敌卖国——因为内斗为了令敌人败名裂死无葬之地，竟是下作无耻不择手段到这程度，父亲临死前我去见他最后一面，不过数日囚禁，他便已经发全白，被这些加的罪名羞辱地神智失常，我本就没有想过他们会到这程度这事情——那他们又会怎么对付你呢？”

，那也是我咎由自取……我不知，你对我如今到底是什么想法……我想让你更喜一些……”

“……但还是一直在让你生气。”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可是叶凌，你在我失败的时候救下我，这不就已经够了吗？”远月住他的手腕，“功名荣誉又不是我在意的东西，你救下我我就去星盗了——改换面之前的那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既然你想，”叶凌又重新抬起来看他，“你想要的东西，”

“我当然会帮你拿到。”

叶凌拽住了远月的衣角：

“只要到那个位置，才可以某些事情。”

“……”叶凌看着他一时无言，远月停顿了片刻：

“凌，如果是我们联手，”远月看着他，“军层也不过是当日那些星盗团，我们同样有毫无意外的胜算。”

“远月，你一定要上将对吗？”

“……不说了，”远月弯起角，“我没生气……我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