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叶凌看着他，“你想吃吗？”

他觉得自己离开的样应该有些狼狈，可能会成为叶凌每年都要拿来戏谑他一番的笑柄，但现在远月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笑柄就笑柄吧，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叶凌——他到底想什么？

远月：“……你什么时候会饭了？”

远月起整理了一下衣着：

远月看了一时间应了一声，叶凌托起脸：

“……我应该六左右回来。”

远月：“……”

他这不直接回答的态度惹得男人恶劣的嘲笑了一声，叶凌也站起凑过来给他整理军装的领，远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直到被叶凌抬起揽住肩膀亲了一脸颊：

“远总长想吃我的晚餐吗？”

“你要去上班了？”

他确实只给叶凌过饭，就好像他确实只跟叶凌过。

“你还有生活情趣的嘛，”叶凌夹了一只虾剥去外壳，将虾仁递到远月边，“奖励你？”

远月坐在办公室看着文件蹙着眉思索这个问题，一边的副官看着自家少将严肃的神心下宽少将工作时还是很认真的，转看到远月侧颈上那个明显的本理都没有理一下的吻痕又是心下猛然。

“……”远月张接过，“奖励我什么？”

因为他喜叶凌。

远月：“……”

“那晚上见，亲的。”

现在还会留宿过夜了，这很好。

远月怔了一下：“……你要留在这里吗？”

远月移开了视线，连喜的虾也没有了味，叶凌还在给他剥虾，有的时候远月真想把“如果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这暧昧的事”说来，但挑破了那层窗纸一切就无法挽回了，现在这样不清不楚似是而非，至少叶凌还会来找他上床，还会给他剥虾。

总长洗手羹汤？”

“那什么时候回来？”

远月有的时候觉得叶凌也未必只是把他当玩，也许还是把他视作看待，像是一只绕着他转的小狗，的心里只有主人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叶凌对待他就跟训狗一样，令主人兴的事便会给一小奖励鼓励自己的狗狗继续保持，但又或许并不是叶凌把他当看待，是他自己要求太低，觉到叶凌对此似是而非的满意他便也就暗自到满足起来。

这就很可笑。

诚然就算没有叶凌也不代表着他就要跟其他人暧昧上床，但远月很清楚他对其他人没有兴趣真的只是因为叶凌。

远月继续接受投喂，直到这顿饭吃完，叶凌看着家居机人收拾起碗筷拿去洗：

叶凌甚至都不会给他一个明确的到底有没有跟他以外的人过的回答，只会说着“你没有我就没有咯”这本不认真的话吊着他。

……狐狸，这绝对是狐狸啊！

“……”远月到自己耳尖又了起来，“……嗯。”

“不然呢，我现在可是远总长的小情人啊，”叶凌挑眉，“反正我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

“一个人也在享受生活？”叶凌又剥了第二只继续喂他，“继续保持。”

但他跟叶凌认识也要十五年了，到现在他还执迷不悟也怪不到叶凌的上。

他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又笑了起来：

“……”远月蹙了一下眉，叶凌的语气漫不经心，听上去只是在调侃他，远月并不喜他用这样的语气问他这样的问题，换其他的人可能会故意说是后者，但远月也不是那样会因为赌气说谎的人，“……自己给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