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光线昏暗，空气里有极淡的酒味铺散开来。

似乎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被制服，南述也不在意，他示意两边的人退下，将贺宵带上二楼，敲了敲闭的房门：

贺宵目眦裂，白净的额角青暴起，攥住手中的锁链，烈的压迫使他吐不一句完整的话。

喻川收敛了信息素，走到他面前蹲下。

但是此刻，他无力反驳。

“贺警官，该你赎罪了。”

犹豫片刻，贺宵走了去。

“啪。”

贺宵瞪大睛，为警察的他有极的自尊心，对于这明显带有侮辱彩的指令显然无法接受。

门内传来冷淡的声音。

喻川里闪过一丝寒光，他显然是了解贺宵的，了解他的傲骨，也了解他的肋。

“要跪着爬过来哦。”

“甜味的小Omega。”喻川勾起嘴角，慢慢站起，“贺警官还真是可呢。”

“我以为贺警官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境了。”

贺宵用力闭了闭，认命地上项圈，冰凉的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喻川摸了摸他的脑袋，拽起锁链的另一端，朝沙发走去。

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回过：

“乖一，不然，可是会有惩罚的。”

”

他的语调越来越冷，贺宵顿觉燥，心像是烧了一把火。

贺宵的脸一下变得很难看，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信息素说事。

“在警局呆了这么多年，‘服从’这两个字一定刻在骨髓里了吧。”喻川温和的微笑，里闪烁着细碎的光，“我呢，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信息素势地钻鼻，贺宵背脊一僵，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锐地察觉到下的变化，颤颤巍巍地想要退后。

烈酒味淡了下来，贺宵站起，大大着气，仿佛要将沁肺腑的味尽数呼。

“乖孩。”

他停顿了两秒，伸手抚上贺宵的脸，山泉般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慌忙捂住，理智逐渐崩盘。

喻川翘着倚坐在沙发上，手臂弯曲搭着靠背，散漫地歪着脑袋，一双桃矜贵又薄情，盯着面前狼狈不堪的人，似笑非笑：

明亮刺的光线让他看清了房间里的人。

“现在，自己带上项圈。”

“来吧。”

喻川掐住他的下，望着他漂亮又英气的睛黯淡下来，满意地笑了：

“......”

“威风凛凛嫉恶如仇的刑侦队长，原来是个小。”

“别忘了六年前我是因为谁才被冤狱的。”

说话间，他肆意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南述把锁链递给贺宵，为他推开门。

“念在我们宝贝是初犯，这次不惩罚你。”

心骤然加速，贺宵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信息素的味。

“你他妈的，别得寸尺。”

他薄轻轻张合，像是地狱的邀请函。

“太爷，人带来了。”

他绷神经，慢慢往里走，杜松酒的味越来越，而后像是酒瓶被打碎，郁的信息素忽然炸开，密密麻麻充盈了房间每一个角落。

说着就要替他带上。

醇厚的杜松酒里突然窜一丝甜味。

灯被打开。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赎罪，也应该是他自愿的。

“就算不想着自己，也要想想病重的母亲，不是吗。”

“、你妈的，你到底想、想、嘛。”

咙抑制不住地发小猫似的呜咽，已经不堪的后奇无比，贺宵跌坐在地上，面红，艰难地开：

贺宵眸忽闪，本能地向后踹去，转挣脱，利落又脆。

“不过下一次，可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