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东西不许自己碰，要上厕所来找我。”

柯建明伸手掐他下：“听到了没？”

柯建明数学好，给裴楼透透地讲了一遍。该记该背的，都让裴楼勾画来。讲完了，又考了裴楼几个问题，看他都好好地答上来了，才放他去练习册。

数学最近在学函数，今天的作业全是指数函数：x、y、a、R，一堆未知数看的裴楼疼。他翻开书，准备啃概念。

裴楼不想回答，又不敢不开：“……没听懂。”

柯建明他的脸：“认真。”

柯建明俯蹲下来给裴楼。上已经滴了油，又很细，能很轻易地去。

“上课没听？”柯建明扫一裴楼翻开的练习册，指数函数第一节，是最基本的概念。

还轻轻拍了拍他，以示奖励。

他又想起妈妈说的，手指长适合弹钢琴。裴楼学了一个学期也没弹个一二三来，他妈才放弃。

“重新说。”

裴楼听懂了，题就很快，没一会就完了。

“听见了，哥哥。”

裴楼被刺激地打了个颤，伸手着耳朵，低低的“嗯”了一声，小猫一样。

柯建明忽然开。吓了裴楼一，下意识闭上睛。

“对不起，哥哥。”裴楼脸红着，“我错了，对不起。”

“称呼呢？”

柯建明的手，指又长，手又大，弹钢琴一定能弹地特别好。

今晚他睡在柯建明床上，而且是里面靠墙的位置。

裴楼好好听讲，不敢再走神了。

裴楼走去拿书和作业，姿势有些僵。贞锁有重量，坠着，尾也让异烈，要一直忍着伸手去摸的望。

裴楼跪下来，觉膝盖下面的，不会硌得疼。他偷偷地移开去看，原来巾折了好几折，只有最上面一折比较宽，下面几折很厚，垫在膝盖下面，很舒服。

柯建明嗤笑一声，右手中指曲起来在裴楼上警告似的敲了两下，把裴楼面前的数学书往前翻一页，手指到指数函数的概念上开始给他讲。

“去写作业，”柯建明给他带好，钥匙拿在手上把玩，心情很好，“趴在凳上写。”

“……听，听见了。”

柯建明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考他英语单词，错一个就掐一下他的。

裴楼努力把注意力从下面移开，翻开数学作业。

两个单元单词考完，裴楼的把衣服都了起来。

一个男式贞锁，是金属材质。仔细看能发现内里还有一白硅胶材质的，不长，大约不到五厘米，也很细。

柯建明重新拿起英语书，右手自然地放在裴楼上，无意识地起他的发捻着：“不会的问我，好好作业，别走神。”

裴楼没见过，有好奇，伸长脖去看。

裴楼看着柯建明的手指，又瞟一自己的手，心想，哥哥手指好长。

隔着衣服掐，柔的为惩罚增加了一分调情的意味。裴楼得弓起背，故意背错单词。

他又抬脚去踹裴楼，没用劲，但是裴楼着，也能觉到疼。

柯建明把之前垫在椅上的巾放在地上，铺好：“跪着。”

柯建明咬着他的耳朵说话，的空气往他耳里钻：“再故意错你今晚得睡地上。”

“乖孩。”柯建明就着月光亲他，“晚安，小狗。”

“哥哥。”

他有睡不着，悄悄睁开睛盯着柯建明看，但又是背光，只能看到廓。

柯建明手从裴楼上放下来，着他的下往上抬：“还不听？又想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