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晚渔跟前乖得不得了，对顾岩陌却是动辄淘气耍赖。

而皇帝在这段时间，心情一直很不错，着女儿借刀杀人、借力打力的招数，算是很顺遂地平息了皇室争斗，为六皇铺好了路。

顾府二房的人看着，发现皇帝对小夫妻两个，是真当成了亲闺女亲女婿。

皇后迁中。

见他们是真心实意在闹，且没有收手的意思，便顺势而下，降旨废后。

晚渔每每听说，都是笑得不轻，握握无病的大爪，多奖励它几块小。

顾岩陌也是自找的：看它太乖，存着奖励弥补兼有的心思，每一两日就一半个时辰陪它到园里玩儿，不乏被它瞅空掀翻在地的情形。

沈君若常到顾家看晚渔，总会带一些样式奇巧的玩、摆件儿。是给孩的，无病却总是喜滋滋地盯着看，她索专门给无病搜罗了一些不倒翁、鞠、布偶之类的玩。

这样的发落，看起来是给了随时脱离困境的余地，而相反一面，恰恰也可以是终其一生不能达到的。

他妹妹的方式，很有意思：差遣一名事长期寻找连里都没有的瓜果心，找到了，只要对有喜的人无害，就送到晚渔面前；晚渔怀胎起初没事，到三四个月却害起来，他就撬了两个酒楼里的两个大厨送到顾府，让他们每日服侍晚渔的膳——认准了顾家的饭菜不合妹妹的意。

这般激烈地闹了一阵，皇帝迫于情势，不得不发落两个儿：命二皇去护国寺带发修行，直到心淡泊以善为本为止；命三皇闭门思过，直到德才兼备，才能脱离锦衣卫的日夜监视。

除去这些，他平时添了一个习惯：得空就到顾家串门，逗逗无病，和岩陌、晚渔说说话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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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仲霖每逢休沐便来顾家，和晚渔下下棋、说说话。

无病的日过得愈发滋，每日早间、午间吃饱喝足后，就和晚渔去小园散步，回来之后，她看书、针线，它就在她不远玩儿玩。

而这旨意引发的，是先前不曾被动过的皇后党羽对二皇、三皇相继发起的激烈的弹劾，甚至曾有三次，殿堂之上，官员摆了死谏的架势。

只是，这过于攀的话，没人敢说，平时凡事都以岩陌、晚渔利益为先，站在他们的立场事——夫妻两个那样的后台，谁敢惹？

夏日里，只要他带着，它就往里扎，不扑腾尽兴了不上岸。有时得灰土脸的，打死也不肯回秫香斋，怕被晚渔看到。

顾岩陌没辙，只好在园里给它洗的净净。

至此，皇帝是真服气了，全然认了晚渔总指责自己教导方式不对的说法。另外，兴的，明摆着，六皇资质不错——他以前沮丧过一阵，怀疑自己膝下的儿没有天资聪颖的。

有些时候，两个一起在院中晒太，晚渔窝在人榻上，它毫无形象地往地上一躺，打几个儿，眯一眯，就开始打瞌睡。

六皇随着顾三老爷学习文武功课，情形与晚渔带着他的时候一样，总有明显的益，在他面前，守礼之余，渐渐现活泼的一面，父两个亲近了不少。

不要说顾家上下，就连皇帝听说了，也是哈哈

赖起来是真赖，怂起来也是真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