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小径，是通向哪儿？”绿衣问。

很大，还有忠心耿耿，弥补了不大聪明这一缺憾。

林清嘉一愣，“

林清嘉看过去的时候，正巧那人也看了过来。果然是熟悉的人，是忠恒侯府的世，秦霆轩。

“今日里是佛诞日。”秦霆轩说，“你陪着老夫人礼佛，孝心可嘉。”

“一年之中，画社总是会有一次集会定在这里。”飞云说。

再往前走上数十步，就从竹林之中走了来，所有的景致豁然开朗。见着两山之间的飞而下的山泉，跃到一清池之中，多余的用从清池的缺往下去了。

秦霆轩知这场日宴，这场柳府准备的日宴只怕就是为林清嘉准备的，缺的只怕就是林清嘉了。柳平之又对魏邵和殷勤备至，魏邵和总是试图与林清嘉多说几句话，偏生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秦霆轩笑了，“是了。”

“秦世。”林清嘉对着他行礼，望向了他的后，“对弈结束了？”

林清嘉听到了秦霆轩的声音，站起，飞云连忙拿一方手帕让林清嘉手，“又见面了。”

接着山泉的清池旁侧立了一个石碑，小纂的笔画勾勒蜷曲，写的是洗晴池。

蹲下，手指伸到洗晴池之中，手的冰凉。

中有细若小指大小的游鱼，在澄澈的中好似悬起，忽咻又飞快地游走。

魏邵和最想要见到的人此时现在云隐寺，想到了这里，秦霆轩不由得轻笑了笑，也不知日宴上是个什么情形。

走在小径里，竹叶的清香气息压过了前厅里厚重的佛香味，风的叶哗啦啦作响，偶尔有竹叶被风的纷飞，打着璇儿就落下了。

六角亭里有两人正在对弈，其中一人穿着禅衣，其中一人束着玉冠，仪姿让林清嘉觉得有些熟。

林清嘉也笑了，两人皆是明白，就算不是佛诞日，林清嘉也会寻个由，不去柳府。

收敛了笑意，秦霆轩说，“我来寻姑娘，是有事相求。”

“也不缺我一个。”林清嘉笑了笑，“我是陪着祖母过来礼佛的。”

飞云曾跟着老夫人来礼佛，云隐寺的后山虽说大，四修筑的很是规整，没什么危险的地方，也没有去不得的禁地，“后面的景致也很好。”

竹林里，用青石板铺就了一条小，曲曲折折通向远方。

再往前走，回首只见得到地面上曲折的小路，看不到竹林的。往前细看，好似萦绕着淡淡的雾气，越往前走，越觉得那似有还无的雾气更厚重了些，仔细听，还听得到哗啦啦的声。

“这里的景致很好。”林清嘉说，“来的多了，又怕扰了云隐寺的清净。”

林清嘉想了想，就没有走过去，带着两个丫鬟往相反的方向，去看清池了。

林清嘉笑，“我也算是与佛有缘，就算是祖母不来，我也是要来的。”

“走过去看看就知了。”林清嘉说。

难怪竹林间会有白雾，是因为这里有山泉了。

清池旁有一青石红漆建成的小小六角亭，亭角斑驳了颜，在清池与山泉之中，好似饱经沧桑的老者，带着通透与睿智立足此地。

“林姑娘。”

“是。”秦霆轩，“没想到今个儿在云隐寺见到你。我记得柳府宴请宾客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