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赵筹愤，在你府外等了一夜，可是第二天，只有湛云江一个人走来。后来我才知……他竟然……不要你……！”

“隐华……”

嘴被他的的缠住，后又被他的犁不休，过度的愉悦让我整个人像浸在了琼浆玉当中，醉得没了骨，只能歪倒在他，任他将我颠来倒去、为所为。内的顺着他的滴滴答答地下来，将铺设在下的床褥洇了一滩又一滩……

“隐华，你说得对，这些年我一直在一旁欣赏他的失落、愤怒、懊悔，他求而不得的样让我觉得痛快！可是——”他的颤抖起来，双臂将我拥得更，“可是对不起……隐华，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那些人、他们，居然是你……！”

他仍旧拥着我，然后吻上我挂上了泪痕的面颊和嘴角，将那些咸涩的得净净。

“隐华，隐华……！你那么好，我用尽了手段也只能隔山遥望，他有你一整颗心，却居然那么对你！”

的一颗接一颗滴下来，几乎灼伤了我的肤，我慢慢转过，见到了一个双目通红、满脸是泪的鹤怜。

下，吻住。

微微颤抖的手指撩开我散的长发，我累得不行，两手撑在他上，只动了一动珠。

许久后，息渐止，有喑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娓娓低诉：“隐华，你可能不记得了，那天是你的生辰，我从南荒回去看你，发现赵筹在天衍宗外鬼鬼祟祟，我将他打走，可那晚你还是中了他的药。我赶到的时候迟了，你死都不要我碰你，叫我，却把湛云江拉了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突然意识到，在这场漫长曲折劫难里，我们谁都逃不开命运的戏，绝望和痛苦均摊在每个人上，无一例外。

他在我内了，抵着我的大大地，像是恨不得把要用把我满。完后却迟迟不肯退，过量的被他堵在，黏腻得让人无法忽视。

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我到他在发抖，咬牙切齿。

有灼的滴到我的肩上，我没有动，他哑着声继续说下去：“后来，你走了，他很后悔，开始想你，于是我在凡界和四荒到寻找和你肖似的人。他起初是不要的，但或许是因为太想你了，他终于开始接纳他们。呵……他从那些人上寻找藉，寻找你的影，结果自然是徒劳，他只能一遍遍认清你已经离开了的事实。那些人不是你，他们给予湛云江的永远都不可能是藉，只能是更沉痛、更残酷的现实。”

是五百岁生辰那一晚么……那晚我喝得实在太多，许多细节都不记得了，原来鹤怜他曾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