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哪样？”

勾起对方的好奇心，闻语觉很兴，只因他想把这些说给沈安时听：“因为我喜男人的，也喜给男人我的。”

“我……”沈安时略显为难地低下了，瞥见闻语浴袍下光洁白净的，不禁想非非，顿时烧红了脸。

“为什么？”沈安时下意识地问。

“你难就不好奇吗，”闻语苦笑，“我为什么要穿女装？”

“为什么……”沈安时轻声问，“穿……女装？”

沈安时沈默不语，只是神平静地望着闻语。

“说清楚什么了？说你对我不兴趣，但是决定晚上和我床单，还是说你对我兴趣，只是不打算告诉他们啊？——你平时总是这样话说一半糊人的吗？这就是你惯用的伎俩？”

沈安时张地吞咽着，不是因为他看见闻语敞开的领了丰满的义，而是因为看见被垂在大两侧睡袍下摆卖了的由女士女包裹住的——尽不可能，但他觉自己又有了起的冲动。

“你知接下来应该问我什么吗？”闻语扭动着，隔着层层布料，用大磨蹭沈安时的。

沈安时惯用的伎俩不是话说一半糊人，而是答非所问：“我是对你兴趣，才决定和你上床的。”

闻语不知沈安时在发，他以为前的男人是在害臊；想到这人不吃，只吃诱，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横坐在沈安时的上，用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靠在沈安时上说：“你问我：‘你为什么穿女装？’你问了，我就告诉你。”

当然，沈安时问或者不问，闻语都愿意。

“你应该问——”闻语说着，便从沈安时上下，跪在他的双之间，撩开浴袍的下摆，扒下碍事的内，亲吻沈安时的，“‘你能不能我的？’”

沈安时还是不说话，睁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睛，目不斜视地看着闻语。

沈安时盯着闻语的，复述了一遍对方要求他提的问题，然后听到了这样的答案：“我只是喜把自己打扮成女人，但是并不想真的成为女人。”

相对无言良久，最后还是闻语败下阵来，率先开打破了寂静与尴尬：“好，不聊你——聊我，这总可以吧？”

视觉加听觉的双重诱惑，即便有些勉，沈安时还是在间撑起了“帐篷”；贴在他上的闻语，自然也受到了沈安时上的变化。

“那我现在就让你问。”

沈安时正经：“那是你的隐私，我不好多问。”

谈及此，沈安时又开始糊其辞：“至少不是你说的那样……”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闻语的心脏不争气地漏了半拍。他局促地抱起手臂，向沈安时投去质疑的目光：“你对我兴趣？”

“不知……。”

“因为穿女装让我有安全。”闻语答完，沈安时无所适从地“哦”了一声，随后就没了下文，闻语只好继续哄诱，“你应该问我：‘你是把自己当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