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不对劲，辛德勒。”我低声陈述，不带任何情绪。

。

“唔？哪个女人？”我盯着他锁骨上的小痣，有些心不在焉。

大街上人迹寥寥，辛德勒只一段脆弱的脖颈。让我猜猜他此刻在想什么——

辛德勒可不能变成这样。

他希望我獠牙，像那些三黄里写的那样，不顾他的反抗与求饶，狠狠地填满他空虚的后。

他有茫然无措地看着我，却咬着牙不肯开。

“辛德勒，”我在他耳边说，“如果你想要什么，就得诚实说来。”

“你有情妇吗？”他很快补上一句。

他是在说父亲的新情妇。那个老鬼，数十年如一日地喜新厌旧。

“你知那个女人吗？”辛德勒又问，没没脑的。

那样他就没有任何责任了。

“哥哥，刚才你付款的时候，我有被你包养的错觉。”走商店，辛德勒他恶似的小尖牙，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那些穷困潦倒的落拓画师绝望地仰视着昂贵的颜料，妄想得到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

“现在没有。”

我欣然地为他的画材付了账，我的宝贝应当不费灰之力地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他勉抬起，“我……有低血糖。”

狡猾的辛德勒只想享受情的快，却不想背负的罪责，多么虔诚的基督徒。

“还不赖。”辛德勒的脸泛着淡淡的红，神情有不自然，睛却死死盯着我，“你知，俄国女人还不赖。”

“跟爸爸上床的女人，只比我大一。”

敦的画材店里有令人窒息的氛围。

辛德勒不知这些，虽然他想让我他，但他不知这些。

他惊慌失措地后退几步，差被台阶绊倒，我及时地环住他的腰。

他一定在渴望我在这里侵犯他。

辛德勒眯着睛，神迷离，尾泛红，像是刚刚被谁蹂躏过。

“那就是从前有了？”

我可没被他吓住，微微俯下，盯住他。

真是不错，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一，言语暗示和调情。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玩这些把戏，思索他是否曾在别人上用过这招。

我挑了挑眉。

他伏在我上，轻微地息着，明明已经站稳，却不肯离开我的怀抱。

我不置一词，他的脸慢慢沉下去，像朝忽然落下地平线。

我们的吐息纠缠，我差一中了他的诡计，我差一吻了下去。这条撒旦派来的伊甸蛇，用他嫣红的、着泽的诱我犯罪。

“哥哥，我没法走路了。”他在恳求我享用他。

“很兴你不是男，辛德勒。”我微笑，“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位敦小吗？她们都不赖。”

“我睡过她。”我的辛德勒说。

我失望地看了看表，随即推开他，“我待会儿有事，你自己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