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手中布拧得半，“你是看他模样不错，又是一副惨样，不落忍？”说着走到女面前，直视着，一字一句开：“小月姑娘，不要看到一个男人可怜就大发同情怜之心，女孩像你这样，是要倒大霉的。”

“你可知他是谁？”李拿过油灯，神盯着女，“火云教灵月使，江湖上有名的采贼。”

“这人衣衫褴褛，还脏得很，得赶快脱掉给他洗好换净衣裳。他上都是伤痕，还有几血不止的，可千万要小心呀。”小月越看，越觉得那床榻上的病患确实模样俊秀，就算脸上几有伤痕遮盖眉目，还是看起来俊俏极了，虽然不及前的另一位，可比之江湖世家那些公哥，那也是毫不逊的，怎么就是个采贼呢？

“后院锅里还有些，我用余灰温着。”屋内灯火起，女终于也看清了床上人的面貌，她神不住地打量向那人，“也是好看的一个男人，怎么就是个采贼呢？”说罢就看到前人黑着脸看向自己，“我说错什么了么？”

“是谁这么好，竟然替天行把你这天杀的贼给折磨得生不如死，叫我一看到你，这气都消了不少。”

“先生知要怪罪我的！”小月拧着袖看向前人，见实在拗不过，只能依言去后院烧。

“小月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李转过将盆放好，把布浸到里，神看向女，“这里有我。”

李听到声响，迎着小月走来的影走上前，接过盆，“你早回去休息。”

见女离开，李直接关上门，拿着油灯站在原地，试图平复呼，踱步向里屋走去。他将屋内灯火都亮，终于看清那床上人的面貌，压抑着心间的错，坐在床边，撩开成珏脸上粘连的碎发，见他半张脸连带眉间角都有鞭迹。

腰间的匕首，把成珏上褴褛的布料自上而下割开，统统扔在一旁。李将布沾，拍到男人面庞上，把带着血污的面容净，转将布搓了一下，又拧到半，借着

“万公！……你说什么哪！”小月面颊一阵泛红，神瞪向男人，“我…我就是叮嘱两句而已。”

叹气归叹气，他也不能真的下手杀了这成珏，不然上官先生那里他定是代不过去。

门外的小月敲着门，“公，烧好了，你端来啦。”

肩胛骨的血窟窿又渗血迹，床上人痛呼着，模糊地睁开，看向前人背光模糊的幻影，不知怎的嘴角勾起，笑得痴迷。

走到了一灯火未的屋前，她推门而如，顺手从桌上拿起打火石将油灯起，“就把这人放到里屋，麻烦公去烧，我帮他洗，上些先生留好的伤药。”

李不再多言，目送着小月走门外，心中一叹，女儿家的心都太了，尤其是碰到些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时。

“报应……”李没有看向床上人，他走到旁找药箱，借着灯火查看这药瓶上的字，拿‘百金创膏’‘三甘止血粉’之类的外伤药和绷带，而后又从药箱角落里拿了一瓶‘百足定魂’。

“先生吩咐过了，若是人救来，让我好生照料。”小月捧起油灯看向男人，带着不解，“我是先生的侍女，帮他伺候病人，有什么不对？”

“不行。”李一把拉着女的袖就往外带，“你去烧，我看着他。”说着将女直接推门外，“烧好了就端过来，我帮他上药，你早回去休息。”

女神情微滞，转而向里屋看去，“我看他现在这个模样，绝对采不了我的。公放心，我……”

李将人丢在竹制成的床榻上，向外走循着光亮看向女，“你一个未阁的姑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