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文琪已沉沉地睡了过去，赵笙望着他安静的侧脸一时间噤声了，伸手将微微翘起的被角掖了回去，他拿起挂在玄关的伞安静地了门。

脑有些恍惚让心飞快像是要冲破膛，文琪费劲地侧过来半眯着骂：“负责什么……你在放什么狗呢？”

透过薄薄的镜片看去，李止白好像看见了男人底闪过的一抹光，他顺着项书墨最后一抹目光往自己手上看去，那枚戒指正在灯光底下熠熠发光。

这边氛围正，项书墨特地定了个小包间，白纹布帘用来隔绝大厅不至于太过封闭沉闷，能听到悠扬的钢琴声缓缓的声音，但也不会暴隐私，让外面经过的人窥探不到里面的场景。

“两位先生，您的菜已经上齐了，请两位慢用。”一端正西装甲的服务员将红酒放回冰桶走了去。

他伸的指尖在微微发颤，李止白看着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他随即抬起来笑容绽得更大：“打开看看不就知了。”

李止白期待的脸垮了下来气地靠在椅上，他目光一转：“在T上看到的？”

不知何时，他也已经习惯了这枚戒指的存在，像是成为一分一般得和谐。

李止白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他抬看了一正在喝酒的项书墨，从衣兜里掏一个小方盒递给他：“平安夜快乐。”

“秘密。”

赵笙沉思了几秒才发觉自己的话有些奇怪，他利落地直起腰来：“他呢就那个意思，我不可能放着你不的。”

“你怎么知我一直想吃这家的惠灵顿排？还有煎鳕鱼！”李止白诧异地望着桌上一菜，一看去都是自己想吃但是没吃成的东西。

他说得没错，我就是胆小懦弱自作多情的狗膏药。

即使占有李止白足足一天项书墨却还是觉得这一切没有实，好像下一秒李止白就会负气离开，像丢掉他一样丢掉那枚戒指，弃如敝履。

项书墨抬笑了笑，他俯过去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勾得李止白也心了起来好奇地凑了过去。

李止白家并不算富裕连中产阶级也称不上，只能算是一家够吃够穿，中时在公车上无意间见过这家餐厅投放的广告，他就看着一张张图片从家馋到学校又从学校馋到家里。知家里什么情况，李止白自然连都不敢开，只是这件事在他心中已然成为了一执念。

前的男人褪去正式的西服却还是一的矜贵，修长的手指握着银白的刀叉，将泛着血红的排一切成合适的大小。

“谢谢夸奖。”项书墨伸手将切好的排递了过去，看着李止白指间牢牢住的戒指，不免又是一阵悸动。

他的账号从三毕业就开始用了起初只是一些随的抱怨和日常碎碎念而已，但是用了几年发的数量也不容小觑，后来当了网黄删了些暴信息和所在地的内容，由于数量实在太多而且他也不是多有名气李止白自己都放弃了，当时想应该也不会有哪个人这么变态又无聊吧，大家都只是来满足的。

项书墨放下酒杯，将目光投向餐桌中间的小盒，他笑：“这是什么，袖扣还是领带夹？”

“你还真有毅力。”李止白惊叹。

这一定是我的问题，或许是得不够多吧。每当静静地环抱着沉睡的李止白时，项书墨总会这样想。

责到底的。”

没想到多年后，变态竟坐在自己前。

“嗯。”项书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