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冷哼一声，“想看个灯，结果灯楼没了，确实日还长。”

他皱眉，李恒十分混。

长生，“说将军得着急，只给了一个月时间，必须将关清理净。另要挖一排石窟来，派十来个兵丁把守关。咱们，若只人和车，不收费；若车还带货，照重量给钱的。”

他对长生，“走，咱们赶城。”

为你之前说的那事。说将军收了城守大人和孙家许多剿匪的钱，要在这边建一个新的关保护来往的路人和商队。现就赶起来，免得化雪的时候忙不及。”

顾皎的病反复了一次，整个年三十和年初一都在汤药中度过。幸好李恒叫了崔妈妈来，帮着海婆一起给府中的人发过年的红包，分各样年货，安排年后各琐碎的事情，也算是囫囵过去了。

李恒拿了药房内间，见她丧气地坐床，好歹安了一句，“日还长。”

“昏了吧？现在就活？”顾琼略有些颐指气使。

他很罕见地好脾气，接了一句，“总能看到的。”

顾琼留心看了，应是一姓王的，跟他家有些拐弯的亲戚关系。本是亲朋，为了即将到来的保安费，居然连顾家也恨上了。

什么玩意？俩臭男人当她在说笑话吗？世上无难事，只要肯钱。就算现在是古代落后社会，但钱给够了，自然会有诸般堪比现代社会的享受。

魏先生不怕人看，只专心手上的事情。

“先收拾好，崔妈妈送过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顾皎闷闷不乐，很不开心。

魏先生哈哈一笑，摸摸胡去外间写新的药方。李恒也扯了扯嘴角，跟着去。

年初二那天，顾皎起了个大早。

顾皎可不觉得，顾琼是个心大的急，肯定等不到晌午。再兼了烧楼和收过路费的事情传扬去，他该是一肚火地跑过来。只不晓得顾青山是怎么个看法，这次回娘家，必须得和他单独聊聊。

她只窝在床上休息，等着魏先生切脉看病，睛却颇有意味地盯着他。

顾琼骂了一声，“真是穷疯了。”

李恒在旁边多嘴，“切脉的时候，少说话。”

只风中隐约有不满的声音，“什么顾家女儿？……地薄三尺，天六丈，什么钱都想挣。简直不给人活路啊！”

说话间，另有一人家的大队车从龙城的方向来，想是在城中过了年，这会儿回平地走访亲友的。车未停，派了个家人在前面开路和吆喝。顾琼约束随从，靠着河岸岸远远避开了。不想那边带了女眷，不好下车，也不好绕行，偏偏撞上了搬运大石的民夫队。车内的小夫人尖叫起来，家人立刻围拢过去，七手八脚将民夫推开，喊打喊骂。有兵丁上前将人分开，互相赔了个不是，等着民夫拉走石，才变得通畅许多。

魏明那老狐狸可恶至极，媳妇娶门，媒人丢过墙，连基本的礼仪也不讲了。

“不必着急，你二哥来也该是晌午了。”李恒。

“先生，我这病要好，其实也简单。”她。

顾皎看看李恒，再看看魏先生，只一个字，“钱。”

顾皎咬牙，魏明的路走不通，就不信李恒和顾青山也不行了。

“不碍。”魏先生放开手，已是完事了，“夫人，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