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张斐看见聚集的人群。

说着睡前故事，小孩的睛却越来越亮，见着哄人睡的任务是完不成了，张斐说：“你还有什么愿望没……趁爸爸今天有空，就都说了吧。”现在想哄小暾开心还是很简单的，别等到日后，哄都哄不回来。

张斐登上星网，才发现网上舆论已经炸了锅。最近爆的几起军政府特大贪污案件，涉及多名官，已经让网民义愤填膺。在爆的多个涉事地产、资金账、情人女的新闻下，留言的楼盖得天际。再上一些天刑大型工程中，项目承包商上下勾结，挪用资金、制滥造、工人死伤的煽动新闻，将公众的情绪拉升到一个度。最后，某知名自由学者，被军政府派去的机甲队，行抓捕关监狱的小视频，更是传遍了星网，直接将民众积压的愤怒引爆了。

两人闹了一场不愉快。

“……好吧。”虽说是垃圾品但自己就是这一行的所以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拒绝的余地……张斐只好披上外，带着小暾去吃夜宵，顺便叫上了庄涵，一块儿去透透气。

“崔炎！你该死……”

“旁边还有，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摇光……最大、最亮的那颗，叫紫薇……小暾要到那些星星上去吗？”

“好呀。”小暾又抓住了爸爸的衣服，“会很远吗？要是很远的话，爸爸陪我一起去。”

“嘿嘿”小暾笑笑，“爸爸！爸爸！我要吃烤串！”

“老板好久没上星网了吧……你看看附近的社群媒……”庄涵说。

“崔炎！国家罪人！”

张斐的飞行缓缓通过那些拥挤的人群，即使飞行内无人说话，他们也受到了一压抑的气氛，仿佛机舱外人群的愤怒情绪，也染到了他们。张斐淡淡说了一句：“要变天了……”

张斐笑笑：“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传说从某个方向看，那七颗星星，会组成一把勺的形状，这就是我们的国家……而我们的祖先，正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小暾看着爸爸，说：“我想开机甲，到太空中去……”

因为人太多，扰飞行的信号也多，张斐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免得影响公众安全。而他听到人群中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呐喊声：“打倒崔氏政府！下台！下台！”

现在星网上，崔氏政府已经被骂得狗血淋、一败涂地，说什么，一切都不会再好了，崩塌了，要完了。即使崔氏政府已经及时将涉事官员免职送审，也抵抗不住公信力的坡。亡羊补牢般删除言论、封禁词条的行为，更是坐实了贼心虚的行径。各传闻愈演愈烈。

“好。”张斐一笑，他抱着小暾，父俩透过阁楼的天窗，望见外面的星空。“看见那颗星星了吗？那是天枢星……”

“这样的集会已经好几天了……”庄涵说。

幼童又香又的坐在他怀里，小暾正在拼一个飞艇模型，拼完了，就“爸爸”“爸爸”地拿给他看。张斐看那个模型，是照真实设计比例制作的，拼装还很繁杂，零件也多，拼好了也真不是件容易事。小暾赖在他怀里，不愿离开，因为张斐平时也忙的缘故，小暾对他的怀抱和气味也很依恋。

从城市郊区一直往心区域离去，一路上，遇见许多低矮陈旧的民房，安静之中，倒透一衰颓之气。接近心区域，人气就逐渐旺了起来，路上行人多了许多，三三两两，大声喊着号。张斐注意到街上多了非常多标语和传单，而原本一直循环播放武广告的大屏幕，此时也因为故障，变得灰暗一片，上面被人泼上了污。

“小暾长大，想什么？”张斐问。

天刑星的平静状态，快要结束了……

虽说和庄涵表达了动摇的心思，但其实在张斐心里，还一片茫然。正好这几日小暾放假，他也得以陪陪孩。

腰：“还不是你先来招惹我！”

“崔炎！背叛人民！卖国家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