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谨克忙开否了，：“不必劳烦几位兄长，小婿与柔

“你现在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懂了。”季沅轻轻弹了一下季柔的额，“姜姨娘给你送了甜汤是不是，我正好饿了，赶拿来给我分一碗。”

季柔跟着站起来，：“在耳房呢，我让人去端过来。”

“我哪里不如意了？这门亲事结得甚好，当时定亲便是我同意的。”

季家人从宴上站起来相送赵谨克与季柔，季申和王氏只送到了屋门内。

季申一脸亲厚，仿佛与靖平侯府的关系很是亲善，留住赵谨克：“回去之后，贤婿莫要忘了代我同令尊令堂问好，请他们平时多保重，特别是令尊，莫要太过劳。”

季柔兄长的话，自然只是针对季柔，倘若不是那赐婚太霸，就凭季柔的，季柔的婚事也绝不会拿来联姻。

那徐公呢？季柔很想问。季沅长她两岁，又稳重老练，她从小就喜跟在季沅后，是以她是看着季沅和温公之间生情意的。

季柔很想说她都嫁人了，别再说她小孩了，可季沅已经自顾自站起了去寻甜汤了。

毕竟他们季氏的东山再起全凭着她二叔季申一人之力，他们长房再无能，却也该添一把力所能及的柴火。

这一日，赵谨克陪季柔在昌安侯府整整待了一日，由着季柔从兄长到嫂，再到侄一个一个相伴着说笑打闹，一直到了摆过晚膳才领着季柔了告辞。

她一直以为季沅会嫁给徐公，可怎么……就这样和别人定下亲事了呢？

赵谨克的心底不屑，侧眸看向季柔，却见季柔望着王氏，眶微红，极力忍着泪意的模样叫他的心底一缩。

他逢场作戏，他便虚以尾蛇，粉饰太平这样的事谁起来还不是得心应手。

若他料想不错，王氏今日定是嘱咐季柔与季家断绝往来，从此不许门，是以他才故意与季柔在昌安侯府盘桓了整整一日。

……

“是。”季柔的轻颤，垂眸掩饰了将要落下的泪意，低应下。

知大季胭成亲之后不如意，她的大兄二兄便说过季家的女儿以后只嫁如意郎君，若是不如意便不嫁。下季沅这里，便是对海家那个公不如意的。

他虽觉得王氏这般有些矫枉过正，可若往远想，这一步无可厚非。

王氏没有再拉着季柔的手嘱托，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回去之后，当孝顺公婆，谨守本分，夫妻和睦，贤良端庄，早为赵家日开枝散叶。”

季柔嗫喏着开，想说，又不敢说。

“那是自然，”赵谨克亦是一派恭顺，谦和有礼，“小婿一定替岳父大人把话带到。”

季申等着王氏说完，笑：“好了，天也晚了，你们早些回去吧。达儿柏儿，一起去送送柔儿还有你们妹夫。”

“母亲……”

季柔远远望着坐在上首的王氏，眶便由不住微微泛红，从早上哭着来之后，王氏便再没有单独见她，只是将秋娥留了很久。便是在席上见着，也是面容冷淡，不与季柔多说一句。

季氏统共就这么几个后辈，总是有人要顾全大局的。季氏的鼎盛权势，家族的绵延荣光总归要有人来维护。她是长房的女儿，自然当仁不让。

月清冷，照着屋檐下随风摇的大红灯笼。

季沅失笑，又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