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手表，起说：“基本上这么长期哄着他的，除了我这和他哥老呆在一块觉得他好玩顺手逗逗的，十有八九和你一样他的钱，他也应该知。”

苏菀手托着下颌，看李鳞儿的表情就像看电影里的女演员：“不成是一幕短戏，成了更是好长一系列皂剧，多有趣。”

苏菀戳戳李鳞儿团起的腮帮，说：“稚松他这么粘你——唔，听说你在他边也待了一年多了吧——你怎么可能就是煮饭婆呢？上班都带着你诶，那可不像他。”

苏菀施施然去睡觉了，李鳞儿坐在黑暗中心里发。

“哈哈，不逗你了，讲正经的。”

李鳞儿惊讶地望过去。

苏菀的玉指了李鳞儿的额，坏笑：“男人的过去可是很重要的，稍微打听一下才行呀。你不是他们俩共同的小猫咪吗？怎么你还不知呢？”

“哎，你别以为我会抢你的小主人，我没说我后悔了的意思。我还是乐意别人伺候我，他哥哥不会对我摆扑克脸，比他乖顺过了。”

就像班级里总是被人津津乐的班长和副班长，没什么钱但都是努力向上的好孩，也算是金童玉女。他们扶持着度过一个个平淡的日，可能会为了钱争吵，但绝不会和今天一样，他和她中间那么一鸿沟，她万事颜婢膝的样。

“要不是他的生父再婚了，他也不会跟着他的妈妈吧。”

“他妈妈都五十来岁了，还总是忽悠老爷给她投资她的连锁店呀公司呀，比他有上心多了。”

苏菀思索了一会儿，说：“也不是，他脸好的，也有喜这的人。”

李鳞儿听了许久，没答话，倒是反问：“所以其实你们圈里的人不怎么待见他，他才总是孤家寡人？”

“唔，虽然我给他和我表妹的相亲牵了线，但总觉得这俩人结婚怪没意思的。灰姑娘飞上枝当凤凰的戏码，我还想看看。”

苏菀手背托着下笑了，弯弯的双月牙一样，瞳仁很亮，白一红血丝都没有：“是呀，我和他哥是一个钢琴老师教大的呢。”

“不过目的太了，和他结婚对自己的财产只有负增长，他们无非想谈个简单恋，没捂他这个大冰山就放弃啦，毕竟长得比他帅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十了，不说了，我要睡觉了，晚睡十分钟多一条皱纹，你几睡我不，别开灯醒我就行。”

若是他同她一样穷到今天，有没有可能她会和他谈一场普通的恋？

“他妈妈呀，以前也是千金，可惜落魄了，嫁了普通人又不满足呢。”

“当然，首先是不能被他凶的态度给吓跑，不过你都在他边待了那么久，也得到了吧？”

钱会改变一个人的本质吗，他变得没钱，会变得泯然众人，会改变她对他的憧憬吗？

“当然不是啦，如果是的话，怎么会还要上这么小的设计所的班的呀，他自己了些投资能养你，只不过也只是风雨皆有收成的程度，不如我的一手指咧。”

“他那么帅，要不是他和他母亲不太好的，我也不至于选他哥哥。”

“他妈妈很很钱，希望他能抢他哥的东西，不过他不愿意，觉得很烦呢。”

“许正衡嘛，我们看着他长大的，我还抱过他呢，不过这臭小一也不懂尊敬人。”

虽然之前李鳞儿被苏菀羞辱过，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苏菀和蔼可亲，有什么说什么的格倒是可：“章稚松没空吧。说起来，苏小和他们都很熟吗？”

“他妈妈不太喜他呢。我猜嘛，一方面她不愿意看到以前贫穷的生活的证据，另一方面她估计为了生男孩打过胎，到现在没办法再生有章家血的幺，位置不稳，自然是对他有怨的了。”

李鳞儿更是震惊了，竟然轻易就被苏菀看穿了。

“哇，你这个脸！不会一直以为他和我一样从小就是金枝玉叶吧？”

“你和他妈妈有像。他妈妈可不是他哥的妈妈，是后来才上位的噢。”

“稚松的话，我是他十岁后才认识的，他以前和你一样是个乡佬。”

她不知，她一下好像什么都搞不明白了。

“他的弱——嘿嘿，你知不知他怕小大鹅一类的动，好像叫恐禽症吧。听说他小时候被乡下院里的追着啄烂过。”

“想让他喜你，扮演知心就好了，陪在他边，既不要太安静，也不要让他烦，若是他情绪不佳，要耐心地安他，就够了。”

“他今天都不愿意讨好章家快嗝的老爷多拿财产呢，他妈妈当然生气了，恨铁不成钢。虽说他哥和他继父对他也是好的，但拿到手里的才安全嘛。”

“要不要我给你揭稚松的弱，让他上你？”

儿意外地喜苏菀的，李鳞儿也很久没有朋友可以聊聊了，她害怕别人问自己说不的底细，总尽力和别人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