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是臭了些，可是无伤大雅。

“问。”

陈默相信她一定没有隐形镜。

“陈大少就是图个乐，谁会真的喜谢岚？长得还凑合吧，但除了考试什么都不会，太无聊了。”

结果证明，她错了。

陈默掐了电话。

陈默往桌上一伏。

真冷血。

“谢老师，你手机号多少？”

尬不尬哦。

鼻尖是极淡的圆珠笔油味。

谢岚看了端倪：“我们休息会儿吧。”

然而仅仅羡慕了一瞬，她就会迫自己清醒过来——

即使她一往无前地向着自己的目标奋斗，偶尔停下来望着边三三两两的伙伴，心里还是多少有羡慕的。

因此陈默收敛了不少，一时“陈舵主怒甩谢师太”的言纷纷四起。

“三年坐一起，总要个样咯。上次佳佳过生日，也没喊她去啊。”

“难怪你没有近视，不都说小孩睛都是玩手机电脑玩坏的么。”

一川舒了气：“那就好，对了，上次给你的那个车修好了么？”

“嗯？”

叫别人休息，她自己又在草稿纸上演算什么题目。

他持了半个小时不到，又昏昏睡。

“林佳佳跟她关系还不错吧……”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谢岚耳朵里，只当有人放了个。

“难怪……”

谢岚与他也达成了一默契：只要他好好学习，不再对她什么格的事情，她可以考虑下个月继续给他补课。

林佳佳用一“你不会没考好吧”的神目送她离开。

他现在沉迷学习。

也许会有一孤独，谢岚不得不承认。

不会故意捣课堂纪律。

后来一段时间，陈默每天都来上学，不迟到不早退。虽然大分课都还在睡觉，但比起从前还是改善许多——

“我没有手机。”

谢岚也有些忐忑，觉考得顺利啊，难真的成绩退步了？

啊……陈默暗嚎一声“师太”，又趴了回去。

其实这些文科也没什么好补的，最多就划完重讲完答题技巧，还得靠他自己死记背。

陈默显然不怎么擅长这个。

“也是。”

“利益关系，没什么讨不讨厌的。”

“修你MB，没空。”

她的写字姿势并不完，埋得很低，奇怪的是居然没有近视。

呵呵。

谢岚以为陈默这被大风刮来的劲多维持三天。

“嗯？”

“我问你个事。”

孤独又不可耻。

有没有朋友很要么？

她的睛真的很亮。

不会在学校让谢岚难堪。

“谢岚……”他侧过。

……

事了。”

这年用圆珠笔的人也不多了。

考试成绩下来那天，谢岚被老蔡叫了办公室。

“比我妈还无聊。”

“所以一个朋友也没有。”

就在这不咸不淡的情绪中，迎来了初三的第一次月考。

陈默趴在桌上，一边闷闷地笑着。

“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谢岚：“你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