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颜坐起来以后直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住了双，依旧是蜷缩成一团的姿势，月初习在他转到普通病房后用棉签给他燥开裂的嘴沾过，暮颜的嘴保持着，杯抵到边，他乖乖地就着月初习的手喝掉了杯里的。

“我放手。”

“暮颜，颜颜……”

“月，你真是造孽，你知不知天有回，你这么害他，就不怕现世报？”

暮颜没给他一回应，甚至没看他一，月初习愣住了。

一边的白灏没有阻止，静静地观察着暮颜，暮颜仍然无动于衷，任由月初习摆布，目光却本没落在实。

病床上的少年动了一下，似乎醒了，月初习立刻起去看他。

“放过他吧，月。”

“如果你觉得你的病没有复发，你能控制得住你自己，那就放过他，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就去治病。”

“颜颜，你怎么了？”

他连着叫了暮颜好几声，暮颜才动了动，把脸微微偏向他的方向，却仍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月初习真急了，抱住暮颜伸手去掰他的脸，试图让暮颜跟他对视。

“暮颜怎么了？白灏，他怎么了？”

他倒了一杯放在床柜上，暮颜一反应都没有，月初习不安地看了白灏一，伸手试着把暮颜扶起来。

现在的暮颜，仅仅只是微微侧了表达他的抗拒，像极了一只封闭住了灵魂和本，只剩一丝残存意识的无主的木偶。

暮颜睁着空无神的，侧过在被底下蜷缩成了一团。

“白灏，救他。”

月初习抱着暮颜的手臂一下收了，他难以置信地低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严重？”

“月初习，你自己得过那么严重的双相情障碍，要你共情你的人有那么难吗？”

暮颜没有任何回应，白灏用各方式尝试与他沟通，全都失败了，他无奈地站起来，脸变得沉重。

“你让我再观察几天，”白灏不愿意轻易下定论，“不过，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据你所说的表现，我推测是神分裂症前兆，我会请我们家老那些朋友过来一起看……要是确诊了，他现在这个样就是情淡漠症。”

“神分裂？！”

“颜颜，饿吗，想吃什么？”

低沉的声音饱沉重无力的悲痛，月初习把脸埋暮颜的肩窝，暮颜，以往都会因为怕缩脖，月初习很喜他缩脖的同时，那张小脸也迫不得已地贴着他的。

白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暮颜边。

“我怕，我怕他死掉……”

床边盼着他醒过来的月初习此时此刻突然不敢开了，犹豫了良久，月初习才轻声说：“颜颜，喝吧。”

“暮颜。”

温柔的嗓音引导着怏怏不乐的少年，白灏弯下腰保持着安全距离与暮颜平视。

“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

“白灏，”月初习皱起眉转，“他是在生我气还是……”

“你以为呢？”白灏悲悯地看了一月初习怀里麻木冷漠的少年，“你甚至说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开始下降，有没有失眠，说不定他早就得病了，长期抑郁，多次受到创伤，神障碍拖到这么严重了才试图自杀，之前也没有自残的举动，他已经非常了。”

“暮颜，看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