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暮颜说。

只有月初习会给他拥抱，会亲他，抚摸他，会跟他说话，会让他在浑浑噩噩分不清时间的永夜里能知到他还是个人。

他是他的藉。

躺在床上看他开始事后清理的少年目光越来越茫然无措，还有些不安。

月初习拉住了暮颜的双手，暮颜抬起，月初习看见他漉漉的有些泛红的睛，一时之间愣了神。

听见月初习隐忍的声音，暮颜顿了一下，大着胆偎月初习怀里，扯月初习的衬衣下摆，去解月初习的。

“暮颜。”

“暮颜……”

暮颜握住月初习的手，一偏吻上了月初习的指尖，月初习在家里没扣袖扣，暮颜很轻易地扯开了月初习的衣袖，他的吻落在月初习手腕上，用小小的尖舐着那片的肌肤。

“舒服吗？”

劣至此，亲手湮灭了他世界里所有的光，也如愿成为了他唯一的光亮。

月初习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下，拿过纸巾拭暮颜的和满手浊。

月初习用净的手摸摸暮颜的发，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和对暮颜的怜惜，听起来很温柔。

“走了，”月初习了暮颜的脸，“下次给你带。”

“不要……”他停顿了一下，艰难地改，“不暮颜了吗？”

男人今天的衬衣是黑的，溅了几滴在上边，明显得暮颜在的余韵中也不忘伸手去帮男人拭，生怕惹了月初习生气要打骂他或者脆又不来看他。

暮颜需要月初习，也早就清楚该付什么样的代价，每次月初习来这个地方，无非就是有需求了要用他，要发望，暮颜选了一个他认为的正确答案，也许说不要的后果会让他承受得更难更折磨。

暮颜被月初习在床上暴势的手段调教得对事一向有着十分的畏惧，太久没被月初习碰过，他张过了，在月初习对他的极其娴熟的挑逗下很快就抖着缴械。

在暮颜的认知里，月初习在事上问他舒不舒服跟月初习对他行的那些夫羞辱无异，他从来不认为月初习这样的人有过心疼他的时候，会真心想让他舒服，而且暮颜还没有沦落到这个境地前，月初习问这话也总是不自觉包了几分挑衅意味的。

“香。”

“要……”

月初习却什么逗暮颜的话都没说，他放暮颜躺好了，拿过倒在暮颜的上，用手抚取悦着暮颜的前端。

太复杂的事现在的暮颜想不明白，一想脑就混得他脑胀，他只茫然而顺从地对着月初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