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若开始安排人购买驴。

虽然每一剂避汤里面的绝育药药力有限，可她能多养一些驴，并选用绝育药量多的方喂驴。日积月累下来，所得到的积分必定相当可观。

鸭鹅也不行，它们都是用孵的，跟人更不一样。

回到京城以后，雍若和凤寥去给沈太妃请了安，就回到了恒郡王府。

和……是公喜的，她不忍心折腾它们；耕是朝廷保护的，她不能拿来瞎搞。骡却是天生不育不的。

他很有兴趣地问：“你打算用哪家畜？”

凤寥觉得她这法有些不靠谱。

“既然你想，那就去吧！”他在心中暗暗叹息，“不过你想怎么？医关乎人命，万万错不得。”

猪犬猫都不行，它们的一胎，要生好多崽，跟人不一样；羊一胎也要生两三个，跟人也不太一样。人一胎只生一个崽，只偶尔生两三个。

因为那个游方郎中说过雍若嗣艰难，凤寥便对那郎中没有好。对于那郎中的一切，他都有一本能的排斥。

“那郎中说：照那个方服避汤，服个十年八年，也不会损伤的本。将来她若想从良嫁人，只需要停药半年到一年，便与寻常妇人无异，照样可以怀生、绵延后嗣。

可转念又想：若若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介意“嗣艰难”这件事呢！既然她想积福，那就随她兴好了。反正不过是一些家畜，吃药吃死了也不打。

凤寥和雍若，在庄里住到了三月下旬。

“正是考虑到这一，所以我想：先用家畜来试药。”

给驴喂避汤，然后从它们上走绝育药的药力，这是雍若所能想到的、稳定获得积分的最妥善办法。

皇帝给的一个月期限将至，凤寥即将告别悠闲、散漫的日，开始给皇帝并检验自己的能力了。

“我想把这个方推演来，然后公布去。若是于人有益，也算是为自己积福了。也许……将来会因此而有些福报呢？”

凤寥不怎么在意地随一问：“所以呢？”

凤寥笑着支持：“驴常被人用来拉车拉磨，蛮辛苦的。若是它们来给你试药，就能免了这劳役，换一活法也不错。”

凤寥也领

“只可惜，我那时候年纪还小，不仅不懂医术，连字也认不得几个。那张方，我只隐约记得几样药材……”

雍若就慢慢扳着指数。

“这样也行？”凤寥十分惊讶，“家畜可用的药，人就可用吗？”

“这个肯定不是。但是家畜不可用的，人肯定也不可用吧？我先悄悄找家畜可用的方，然后再慢慢与太医院的大人们商讨此事。公放心，我一定慎之又慎，不会拿人命开玩笑的。”

忆那游方郎中的事，依稀想起来，那郎中似乎给一个青楼女开过一个避汤的方。

可此时此刻，听到雍若说“积福”“福报”这样的话，他却连一个表示反对的字都说不来了。

积少成多，集腋成裘，本就是许多商人发财的不二法门。

反正驴都在吃，从驴上走绝育药药力，她完全没有心理障碍。

“……剩下的就只有驴了！驴一胎只生一个，偶尔生两个，跟人是最像的。”

能用的只有、、骡、驴。